夏耘织锦呈新色 秋实换粟暖乡邻
“贵妃娘娘放心,太子妃聪慧懂事,知晓分寸。”苏清鸢见状,适时让步,“日后太子妃与定远夫人往来,定会注意场合,不违宫规。还请贵妃娘娘念在太子妃初入宫廷、尚有不足的份上,多多包容,莫要再刻意刁难。”

    赵贵妃见苏清鸢给了台阶,便顺势应下:“既然皇后娘娘开口,哀家便不再追究。但太子妃需谨记今日教诲,日后谨言慎行,莫要再让哀家失望。”

    苏清鸢心中了然,知道赵贵妃虽表面妥协,心中仍有不甘,日后恐还会发难。离开寿康宫后,她立刻前往东宫,安慰沈若雁:“太子妃,赵贵妃那边,哀家已为你解围。她年事已高,固守旧规,你不必太过在意她的刁难,只需坚守本心,做好自己的事,时间久了,她自会明白你的好。”

    “多谢皇后娘娘为臣妾做主。”沈若雁心中满是感激,“臣妾定会谨记娘娘教诲,勤勉好学,不卑不亢,不让娘娘与太子失望。”

    苏清鸢又叮嘱道:“日后赵贵妃若再刁难,你不必忍气吞声,可直接告知哀家,哀家定会为你撑腰。但切记,不可与她正面冲突,以免落人口实,影响太子与前朝关系。”

    沈若雁点头应允:“臣妾明白。”

    然而,赵贵妃并未就此收手,转而将矛头指向白芷。几日后,白芷受邀前往东宫与沈若雁商议惠民堂之事,途经御花园时,被赵贵妃的人拦下。“定远夫人,贵妃娘娘有请。”管事嬷嬷语气不善,不由分说便将白芷带到了赵贵妃面前。

    赵贵妃端坐于凉亭中,神色冰冷:“白芷,你不过是一介医女,侥幸获封定远夫人,便以为自己能与世家命妇平起平坐了?哀家听闻你在宫中开设医馆,诊治嫔妃宫女,简直是以下犯上,不知尊卑!”

    白芷从容不迫地躬身行礼:“贵妃娘娘,民女开设医馆,是为了方便宫中众人就医,并无以下犯上之意。医者仁心,不分贵贱,民女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赵贵妃冷笑,“你一个医女,也配在宫中立足?哀家今日便告诉你,这宫廷之中,尊卑有序,你若识相,便主动辞去定远夫人封号,离开京城,回到你那北境医馆,否则,哀家有的是办法让你身败名裂!”

    白芷心中虽有愤怒,却依旧保持镇定:“贵妃娘娘,民女的封号是皇上所赐,是对民女救助将士、救济百姓的认可,岂能轻易辞去?民女虽出身寒微,却从未做过有违天理、有损皇家之事,若贵妃娘娘执意刁难,民女也只能向皇上与皇后娘娘禀明实情。”

    “你敢威胁哀家?”赵贵妃勃然大怒,“来人,给哀家掌嘴,让她知道哀家的厉害!”

    就在侍卫上前之际,苏清鸢及时赶到。“贵妃娘娘,手下留情!”苏清鸢声音清冷,带着威严。

    赵贵妃见苏清鸢到来,心中虽有不满,却也只得罢手。“皇后娘娘,您怎么来了?”

    “贵妃娘娘,白芷是皇上亲封的定远夫人,有功于国家,您怎能如此刁难她?”苏清鸢语气严肃,“您身为先帝遗孀,当以身作则,维护后宫和睦,而非仗着权势,欺压忠良之妻。今日之事,若传扬出去,不仅有损您的声誉,更会让天下人笑话皇家欺凌功臣,动摇民心!”

    赵贵妃脸色铁青,却无言以对。苏清鸢继续说道:“从今往后,若贵妃娘娘再无端刁难太子妃与定远夫人,哀家便只能禀明皇上,请皇上定夺。想必皇上也不愿看到,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的功臣之妻,在后宫中受此委屈。”

    赵贵妃深知苏清鸢所言非虚,皇上向来重视功臣,若此事闹到皇上面前,吃亏的定然是自己。她只得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哼,哀家不与你们一般见识!”

    一场危机就此化解,白芷向苏清鸢躬身道谢:“多谢皇后娘娘救命之恩。”

    “你不必谢我,”苏清鸢扶起她,“你与太子妃并无过错,错的是那些固守门第之见、仗势欺人的人。日后再遇到此类事情,切勿惊慌,哀家定会为你们做主。”

    经此两番刁难,沈若雁与白芷并未被打倒,反而更加坚定了心中的信念。她们依旧坚守本心,沈若雁勤勉执掌东宫,关心百姓疾苦;白芷潜心医术,救死扶伤。两人相互扶持,彼此鼓励,用实际行动赢得了越来越多人的尊重。

    而赵贵妃经苏清鸢两次警告后,虽心中仍有不满,却也不敢再轻易刁难。她深知,时代已然不同,景琰盛世倡导“任人唯贤”,门第之见早已不得人心,她的固执与刁难,终究无法阻挡历史的潮流。

    事后,萧景琰得知此事,对苏清鸢道:“清鸢,赵贵妃太过固执,委屈了太子妃与白芷。日后若她再敢刁难,朕定不轻饶。”

    苏清鸢笑道:“皇上,不必动怒。赵贵妃只是固守旧规,并无恶意。经此一事,她也该明白,寒门并非卑微,功勋与品行才是立足之本。如今沈若雁与白芷已然站稳脚跟,后宫和睦,这便足够了。”

    萧景琰点头道:“你说得对。有你在,后宫安宁,朕便能安心处理朝政。这景琰盛世,有你一半的功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