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平乱后的第三年,景琰盛世愈发国泰民安。萧景琰将更多朝政交予监国太子萧承佑打理,自己则与苏清鸢时常巡视各地,体察民情。这年秋日,二人决定前往西境,一来慰问戍边将士,二来查看西域都护府的通商情况,顺便探望已在西境镇守五年的陈武。
西境路途遥远,车马劳顿。苏清鸢虽已不再年轻,却依旧精神矍铄,沿途所见,皆是百姓安居乐业、商旅往来不绝的景象,心中满是欣慰。抵达西域都护府所在地龟兹城时,陈武早已率领众将士在城外等候,一身戎装,虽鬓角染霜,却依旧英气逼人。
“臣陈武,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陈武率领众将士跪地行礼,声音洪亮。
萧景琰连忙上前扶起他:“陈将军,多年未见,辛苦你了!西境有你镇守,朕才能安心。”
苏清鸢也温声道:“陈将军,一路劳顿,镇守边疆不易,多保重身体。”
陈武起身,眼中满是激动:“为皇上和皇后分忧,为大胤守护疆土,是臣的本分。皇上、皇后一路辛苦,臣已在都护府备下薄宴,为二位接风洗尘。”
众人一同前往都护府,沿途百姓夹道欢迎,脸上满是崇敬与喜悦。龟兹城作为西域通商枢纽,店铺林立,胡汉杂处,一派繁荣景象。苏清鸢看着眼前的景象,想起当年西域战乱频发,如今却能如此安宁繁华,心中感慨万千。
接风宴上,陈武详细汇报了西境的防务与通商情况。近年来,在陈武的治理下,西境边防稳固,西域诸国与大胤通商往来日益密切,税收逐年增长,百姓生活富足。萧景琰听后,龙颜大悦,对陈武大加赞赏。
宴罢,陈武陪同萧景琰与苏清鸢游览龟兹城。城中有一座著名的佛塔,名为“鸠摩罗什塔”,相传是为纪念高僧鸠摩罗什而建。三人登上佛塔,俯瞰全城风光,远处是连绵的雪山,近处是繁华的城池,景色壮丽。
“皇后娘娘,您看那边。”陈武指向城外一处庄园,“那是西域都护府的屯田庄园,近年来,我们组织将士与百姓开垦荒地,种植粮食与棉花,不仅解决了军粮问题,还让百姓增加了收入。”
苏清鸢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庄园内田垄整齐,庄稼长势喜人,心中颇为赞赏。就在此时,她的目光被庄园内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那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弯腰在田地里查看庄稼,身形与神态,竟与当年父亲的幕僚沈砚极为相似。
“陈将军,那位老者是?”苏清鸢连忙问道,心中满是期待与忐忑。
陈武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笑道:“回皇后娘娘,那是庄园的管事沈老先生。沈老先生学识渊博,且精通农桑之术,三年前来到龟兹城,被臣聘为屯田庄园的管事,指导百姓耕种。他为人正直,深受百姓爱戴。”
苏清鸢心中一动,连忙说道:“陈将军,可否带朕前去一见?”
“自然可以。”陈武虽有些疑惑,却也并未多问,立刻陪同苏清鸢与萧景琰前往庄园。
来到庄园内,那老者听到动静,转过身来。苏清鸢看清他的面容后,眼中瞬间蓄满泪水,声音颤抖:“沈先生,真的是您!”
沈砚也认出了苏清鸢,眼中满是震惊与激动,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老臣沈砚,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沈先生,快快请起!”苏清鸢连忙扶起他,“多年不见,您怎么会在这里?”
沈砚老泪纵横,叹了口气:“皇后娘娘,当年您离开江南后,老臣在苏州乡下安度晚年。三年前,听闻西域都护府招募农桑专家,老臣想着能为国家再尽一份力,便不远万里来到了龟兹城。没想到,竟能在这里见到皇后娘娘,还能见到皇上!”
萧景琰见状,心中也颇为感慨:“沈先生乃国之良才,当年辅佐苏御史兴修水利,如今又在西域指导农桑,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沈砚躬身道:“皇上过奖了。老臣只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之事。能看到大胤如今国泰民安,西境繁华,老臣心中甚是欣慰。”
四人在庄园的凉亭中坐下,促膝长谈。沈砚向苏清鸢讲述了自己这几年的经历,以及西域农桑的发展情况。苏清鸢也向他讲述了京城的变化,以及景琰盛世的繁荣景象。
“皇后娘娘,当年苏御史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国家安定,百姓幸福。如今,他的心愿终于实现了。”沈砚感慨道,“老臣在西域这些年,看到胡汉百姓和睦相处,通商往来,一片繁荣,心中甚是欣慰。这都是皇上与皇后娘娘治理有方啊!”
苏清鸢眼中含泪,点了点头:“沈先生,这也离不开像您这样的忠臣良将的付出。若不是您指导百姓耕种,西域的农桑也不会有今日的成就。”
萧景琰说道:“沈先生,您为大胤立下了汗马功劳。朕决定,封您为西域农桑使,掌管西域的农桑事务,赏赐黄金百两,绸缎百匹。”
沈砚连忙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