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样东西?”苏清鸢心中一动,“难道是父亲当年留下的东西?”
王福是父亲最信任的人,父亲当年蒙冤前,或许将某些重要的东西交给了王福保管。那些人抓捕王福,很可能就是为了夺取那样东西。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前往破庙!”苏清鸢当机立断,“晚晴,你立刻回苏府,通知陈武将军,让他带领部分人手,前往京郊破庙汇合。小禄子,你带路!”
“是!”晚晴和小禄子齐声应道。
晚晴立刻转身返回苏府,苏清鸢则跟着小禄子,朝着京郊破庙的方向奔去。
夜色深沉,山路崎岖。苏清鸢和小禄子一路疾驰,终于在半个时辰后,抵达了京郊的破庙。破庙破旧不堪,四周杂草丛生,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
“小姐,就是这里了。”小禄子指着破庙,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管家就在里面。”
苏清鸢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走进破庙。破庙内一片漆黑,只能隐约看到几尊残破的佛像。她轻声喊道:“王管家,您在吗?我是清鸢!”
没有回应。苏清鸢心中一紧,拔出腰间的匕首,继续往里走。突然,她听到一阵打斗声,从破庙的后院传来。
“不好!”苏清鸢心中一惊,立刻朝着后院奔去。
后院的空地上,王福正与几名黑衣人激烈搏斗。王福虽年事已高,但身手依旧矫健,手中的佩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可黑衣人武功高强,人数众多,王福渐渐体力不支,身上已经多处受伤。
“王管家!”苏清鸢大喊一声,冲了上去,手中的匕首朝着一名黑衣人的后背刺去。
黑衣人猝不及防,被苏清鸢刺中,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其他黑衣人见状,纷纷转头,朝着苏清鸢扑来。
“小姐,小心!”王福大喊一声,想要上前保护苏清鸢,却被两名黑衣人缠住,无法脱身。
苏清鸢虽然会些防身之术,但面对这些武功高强的黑衣人,显然力不从心。没过多久,便被一名黑衣人一掌击中,摔倒在地,嘴角流出鲜血。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阵马蹄声传来,陈武带领着数十名苏府护卫,及时赶到。
“小姐,我们来了!”陈武大喊一声,带领着护卫们冲了上去,与黑衣人展开激烈的搏斗。
有了陈武和护卫们的支援,局势立刻逆转。黑衣人见状,不敢恋战,想要趁机逃跑。
“哪里跑!”陈武大喝一声,纵身一跃,拦住了黑衣人的去路。
经过一番激战,黑衣人被全部歼灭,只有一名黑衣人被生擒活捉。
苏清鸢挣扎着爬起来,走到王福身边,看着他身上的伤口,眼中满是担忧:“王管家,您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小姐,我没事。”王福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幸好你及时赶到,否则,老奴今日恐怕就要命丧于此了。”
陈武走到苏清鸢身边,说道:“小姐,黑衣人已经被歼灭,生擒了一名活口。我们现在就将他带回苏府审讯,定能问出幕后主使!”
苏清鸢点了点头,说道:“好!王管家,您受伤了,我们先回苏府疗伤,再做打算。”
众人搀扶着王福,押着生擒的黑衣人,朝着苏府的方向走去。
回到苏府后,王福被安置在客房疗伤,太医很快便赶来,为他诊治伤口。苏清鸢则带着陈武,前往审讯室,审问那名生擒的黑衣人。
审讯室阴暗潮湿,黑衣人被绑在柱子上,脸上蒙着黑布。苏清鸢走上前,摘下黑衣人的黑布,露出一张陌生的面孔。
“说!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王管家?”苏清鸢厉声问道。
黑衣人眼神冰冷,沉默不语。
陈武上前一步,手中的佩刀架在黑衣人的脖子上,怒声道:“你若不说,休怪我们不客气!”
黑衣人依旧沉默,似乎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苏清鸢心中一沉,知道这样审讯下去,恐怕无法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她思索片刻,说道:“你不说也没关系。我知道,你们是冲着我父亲当年留下的东西来的。可你们有没有想过,那样东西对你们来说,并没有任何用处。反而,若是落入坏人手中,只会给天下带来灾难。”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却依旧没有说话。
“我父亲当年留下的,是一份关于边防要塞的布防图。”苏清鸢缓缓说道,“那份布防图详细记录了我国边境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要塞位置等重要信息。若是落入敌国手中,我国边境将危在旦夕,百姓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你们抓王管家,难道是想将这份布防图献给敌国,卖国求荣吗?”
黑衣人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苏清鸢看出了他的动摇,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也是受人指使,身不由己。但卖国求荣,遗臭万年的事情,你真的愿意做吗?只要你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