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伯,您言重了。”苏清鸢眼中泛起泪光,“父亲的冤案,多亏了您和其他旧部的支持。如今,我们终于有了扳倒李嵩的机会。”
她从怀中取出鱼符,递给赵伯:“这是父亲当年留下的鱼符,有了它,您就能调动父亲的旧部。现在李嵩的党羽遍布朝野,东宫也有他的耳目,我们必须尽快集结力量,与太子殿下联手,彻底清除这些奸佞之徒。”
赵伯接过鱼符,双手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敬畏:“这鱼符是苏御史毕生心血的见证,老奴一定妥善保管,绝不辜负苏御史和小姐的信任。”
他顿了顿,又道:“小姐放心,这些年来,老奴一直与其他旧部保持着联系。他们大多隐居在京城附近,只要我拿出鱼符,他们定会立刻赶来相助。只是李嵩的势力庞大,我们需要周密部署,不可贸然行动。”
“我明白。”苏清鸢点了点头,“太子殿下已经在暗中调查李嵩党羽的罪证,我们只需等待合适的时机,内外夹击,一举扳倒他们。赵伯,接下来就辛苦您了,尽快联系旧部,集结力量,等候我的消息。”
“老奴遵命!”赵伯躬身道,“小姐,此地不宜久留,老奴先行告辞。日后若有消息,老奴会通过太子殿下的人传递给您。”
苏清鸢点了点头:“赵伯,您一路小心,务必保护好自己。”
赵伯再次躬身行礼,转身消失在竹林深处。
苏清鸢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鱼符已经交给赵伯,父亲的旧部很快就会集结,她们终于有了与李嵩抗衡的力量。
她整理了一下衣衫,回到观景亭,故意坐在石凳上揉着脚踝,装作仍在不适的模样。没过多久,小禄子便快步走来:“苏小姐,锦书姑娘回来了,您快装作还在疼痛的样子。”
苏清鸢点了点头,刚做好表情,锦书就已经走到了观景亭。“苏小姐,你的脚好些了吗?”锦书问道,目光在苏清鸢身上扫视了一圈,似乎在检查她有没有异常。
“好多了,多谢姑娘关心。”苏清鸢笑道,“只是还是有些酸软,恐怕还要再歇息片刻。”
“既然如此,那我便在这里陪你吧。”锦书说着,在苏清鸢对面的石凳上坐下,目光却时不时瞟向竹林的方向,显然还是有些怀疑。
苏清鸢心中暗忖,必须打消锦书的疑虑。她故作随意地说道:“锦书姑娘,你说这东宫的夜景真美啊。月光洒在竹林上,别有一番韵味。”
锦书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竹林一片寂静,并没有任何异常。她心中的疑虑稍稍散去,点了点头:“确实很美。只是夜深了,露气重,小姐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以免着凉。”
“也好。”苏清鸢点了点头,在小禄子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那就麻烦锦书姑娘送我回静云院吧。”
两人朝着静云院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锦书再也没有提起竹林的事情,只是偶尔闲聊几句家常。苏清鸢知道,锦书已经暂时放下了疑虑,这为她们后续的行动争取了时间。
回到静云院,锦书又叮嘱了几句,才转身离去。苏清鸢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晚晴,赵伯已经成功拿到鱼符了,父亲的旧部很快就会集结。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合适的时机,与太子殿下、赵伯里应外合,扳倒李嵩及其党羽。”
晚晴兴奋地说道:“太好了!小姐,这下我们终于有希望了!只是李嵩的势力这么大,我们真的能成功吗?”
“一定能!”苏清鸢眼神坚定,“父亲的旧部都是忠心耿耿之人,太子殿下也手握一定的权力,再加上我们手中的证据,只要部署得当,一定能将李嵩及其党羽一网打尽。”
接下来的几日,东宫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赵伯已经成功联系上了数十位苏御史的旧部,他们大多是退役的将领、被贬的官员,或是隐居在民间的谋士,都对李嵩恨之入骨,愿意为苏御史洗刷冤屈出一份力。
太子萧景琰也在暗中加快了调查的步伐,搜集了李谦、王大人、赵威等人贪污受贿、结党营私的罪证。朝堂上,李嵩的党羽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开始变得愈发嚣张,频频在朝堂上发难,试图打压太子一党。
这日早朝,李谦突然上奏,弹劾太子殿下私藏苏御史旧部,意图谋反。奏折中列举了一系列“证据”,包括太子殿下派人联系赵伯的事情,显然是锦书传递的假密信让他们产生了误解,以为太子殿下在暗中集结力量,准备谋反。
皇上看完奏折后,脸色阴沉,目光落在太子萧景琰身上:“景琰,李谦所言,是否属实?你是否私藏苏御史旧部,意图谋反?”
太子萧景琰心中一凛,知道这是李嵩的阴谋,想要借机扳倒他。他从容上前,躬身道:“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