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遇恶犬先让步
位置听个乐。曹冯啰为此骂了好几声孽徒,然后自个儿悻悻找了张矮凳坐下。

    “我隔壁那个,就鞋厂的王姐他儿子。”

    “就那个老大不小还没讨到老婆的那个?”

    “是他是他,你说那小伙子长得也不赖,条件也还成,结果张罗了好几个相亲对象,他一个不留全拒了,奇怪吧?”

    “媳妇也没娶,三十好几的人了,天天宅家里啥也不干,就等着王姐养,前几天王姐托工友给她儿子送饭时,那工友敲了半天门不见人应,拿王姐给的钥匙一开门,你猜怎么滴?哎呀!被那工友瞅见和一男的在那互啃,我的娘咧,俩男的!”

    “我说呢!怪不得!不嫌膈应啊?”

    宁衍突然觉得挺没意思的,正索然无味,一抬头,发现师父看着自己,便眨两下眼,低声道:“你瞅啥?”

    “我记得你不是……?”师父用力眨一下眼。

    “你没记错。”宁衍懒懒回答,靠在椅背上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呵哟,可惜,可惜,看来我是抱不上孙子了。”曹冯啰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摇头道。

    “你本来也抱不上,你有儿子?”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懂啥?一天天净会给我添堵。”

    宁衍翻个白眼,虽然他本来瞳孔也是白的,但还是忍不住想转一下眼珠以示尊敬:“我看你宝刀未老,不如趁着没老掉牙自己生一个,需要牵红线随时找我帮忙。”说罢,宁衍勾唇角微笑。

    “毛头小子,我问你,我自己怎么生?”

    “不知道,或许你早睡早起、健康作息再活个十几二十年,就研究出自己生的技术了,再者,你可以领养一个。”

    “那还算了,瞎操心,捡回来的这个就够我喝一壶,还再领养一个,忒,谁知道还是不是个小没良心的。”

    宁衍似乎没察觉到这句话骂的是他一样,没事人模样,慢条斯理:“哦,对了。”

    “记得给我开半个月的假。”

    此话一出不亚于一声惊雷,要知道此前宁衍虽然来得晚,但虽迟必到,连旷工半天请假一天这种事都少见,今儿个却连请半个月。

    “瓜皮娃你又要干……什么?你要请假?你要去干嘛?”

    “最近有点倒霉。”

    “不,大徒弟,惹咱笑?还信上命了?”曹冯啰皱眉,“中邪还是撞鬼了,要不要给请道士来啊。”

    曹冯啰座下就这么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徒弟,其实大不大都无所谓,总归也没人想抢这个名号。关键他就爱一口一个大徒弟这么叫。

    宁衍平静、慢悠悠喝口水:“请道士没用,碰到的鬼有点棘手,得给我搞点重武器。”

    “不是,真撞鬼啊?你当我军火走私商?我上哪给你找重武器,”曹冯啰这么说着,突然神神秘秘凑过来,“大徒弟,你不如听我给你分析分析。”

    “依我看,这鬼若是要你的命,八成是眼神不太好,毕竟你命太烂,你给他指个命好的他自然不找你了,若是要你的财……那这鬼眼更瞎,你看看你这一穷二白兜比脸还干净的样子,这鬼得了失心疯才来劫你财,还有还有……额,他要劫你色,”

    曹冯啰皱着眉思考一阵,没思考出个所以然来,干脆摊手道:“你干脆从了他吧。”

    宁衍淡淡剜他一眼:“你话怎么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