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溪亭俯身贴近青年,“这就是小郎君不杀他的理由,恶人自有恶人磨?”
说话间,男人温热的气息屡次擦过耳际,不知是不是错觉,江序白感觉自己耳垂似乎被很轻地吮了一口,他伸出手指点在宿溪亭额间,将他推远,“我们附近又没人,我能听到,你不用凑那么近说话。”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江序白小声嘀咕。
靠在一起耳鬓厮磨,跟当众调情有什么区别。
好好的一个沉稳自持的端方君子,怎么进化成了粘人精。
宿溪亭低笑一声:“自然是跟小郎君学的,不是说隔墙有耳,自当小心为上。”
“难道,小郎君是不喜欢为夫这样吗?”男人垂眼,眉头紧蹙,神色低落,仿佛江序白只要说是他立马就能当场落泪。
江序白:“……”过了啊。
再不长眼的人都能看出来表演成分的存在。
然而只是瞥见男人眼里一闪而过的落寞,江序白心里一紧,安慰的话已经说出去了:“至少要看场合的嘛……”
“原来是这样,所以没人的时候小郎君并不讨厌我这样是吗?”宿溪亭眼神微亮。
江序白胡乱点头:“是是是。”
“那更过分的也不会吗?”宿溪亭趁热打铁。
下意识就要回答的江序白猛然顿住,疑惑道:“难道还有比这更过分的?”
他们这样已经很过分了好吗?
就差互帮互助就赶上上一世的最终进度了。
宿溪亭顿了顿,凑近他耳边,嘴唇张合,说了几句话。
“!”江序白听完瞳孔地震,脸色涨红。
他语无伦次:“你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这种有违社会主义兄弟情要被口口掉的话。
算上上一世,江序白作为只有过两段恋爱还都是和同一个人谈的纯情小白,对于两人亲密关系的认知还停留在浅尝辄止的亲吻,和循序渐进的身体接触阶段。
倒不是说排斥,只是人对于未知的领域总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何况这种事不该是情到深处,水到渠成才自然而然发生的吗?怎么能就这么挂在嘴边说出来。
没想到宿溪亭这个古人比身为现代灵魂的他开放多了,自己竟然是个封建老古董吗?想到这里江序白脸色凝重。
宿溪亭被青年的凝重表情惊到,以为他不喜欢这样,连忙敛起逗弄的心思,正色道:“小郎君可是吓到了?”
“对不起,我只是……”
江序白恼羞成怒打断他:“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不过是几句挑逗的荤话有什么了不起的,等他以后得了空恶补一番民间话本,张口就能黄死这个古人。
宿溪亭仔细观青年神色发现他只是因为自己表现出的反应太过激动显得大惊小怪而小怒了一把,并非是厌恶自己,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
本来他的小郎君就脸皮薄,不能把人吓跑了。
“啊啊啊啊啊!小师弟快闪开,我灵力耗尽控制不住自己掉哪了!”
李风远慌乱的声音从上空传来,冲散了二人之间略微尴尬的氛围。
江序白和宿溪亭齐齐抬头,发现掉下来的不止李风远一人,还有其他宗门的弟子。
宿溪亭随之运转灵力,一道柔和的风垫形成接住下落的几人,平稳落地。
半空中绝望做好摔伤准备的众人惊讶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毫发无损,心有余悸地从地上爬起来,纷纷朝着宿溪亭道谢,“多谢道友出手。”
虽然修士的身体皮实耐揍,这一下是摔不死,但是疼痛在所难免。
宿溪亭微微颔首以示回应。
“幸好小师弟你们还在下面,要不然我这小胳膊不得摔折了。”李风远拍拍屁股站起来,低头踢一脚趴在地上的另一个人,“别装死,起来道谢,要不是有我小师弟的夫君出手,你小子早成肉饼了。”
“谢谢。”那人一股脑站起来,闷声闷气地说。
赫然是那位和李风远不对付的天剑宗弟子。
李风远小表情得意:“你输了,我比你爬得高。”
天剑宗弟子不以为意:“那又怎么样,不到最后,胜负未定,我们周师兄可是领先了所有人。”
“与其在这耀武扬威,不如担心担心你的云师兄,我看他坚持不了多久了。”
说完,他将一瓶补血的上品丹药扔给李风远,面无表情道:“还你人情。”之后走到一旁打坐调息,一副老僧入定的姿态。
“你!”李风远生气瞪他。
“李师兄。”江序白开口。
李风远屁颠屁颠跑过去,忧心忡忡道:“小师弟,我替你试过水了,你还是别上去了,上面古怪得很,途中不会被任何东西攻击,只是飞得越高,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