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主虽然比之前勤快,修为也上去了,但两者之间的差距太大。

    咸鱼始终是咸鱼,就算有段时间突飞猛进也掩盖不了他是一条咸鱼的本质。

    系统感觉自己现在很矛盾,一边希望宿主行,一边又不希望他行。

    “不用。”江序白平静道。

    系统心下一沉,以为他是没办法了。

    它盘算着自己等会要怎么让江序白活下来。

    他还不能死。

    萧泾拿着鞭子过来了。

    系统:【你千万要坚持住啊,我想想办法救你。】

    江序白挑眉,这么久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无良系统嘴里吐出人话,真稀奇。

    “这里没人,你若是受不住了可以放声大喊,不会有人发现的。”萧泾伸手,想要摸上青年的腰。

    手腕倏然被捏住,无法再往前一步,萧泾愣住,抬眼对上江序白波澜不惊的眼神。

    江序白:“你说得对,这里没人。”

    美人笑意清浅,萧泾眼睛都看直了,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接下来将要面临什么。

    他痴痴跟着笑,“小美人,还当你对你那丑陋的夫君有多爱呢,原来也是枝爱出墙的红杏,既然如此,我会尽力轻一点的。”

    “咔嚓!”一阵骨折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萧泾惨叫一声,捂着脱垂的右手后退,疼得满头大汗,他不可置信地抬头,“你敢对我动手?”

    江序白掏出手帕擦擦自己刚碰过他的手,又一脸嫌弃地扔掉,眼神居高临下:“老子打的就是你。”

    “敬酒不吃吃罚酒!”萧泾被激怒,忍痛接好手,运转灵力,长剑出鞘,裹挟着凛冽剑气袭向江序白。

    剑意汹涌,过境如无形风刃,削皮挫骨,江序白衣袂翩飞,将自身灵力注入鞭子上,奋力一挥,狂风骤起,浓雾翻涌如巨浪,正面对上扑面而来的剑气。

    “轰!”两波气流对撞轰然炸开,浓雾随之消散,又慢慢凝聚。

    “怎么可能?你不是才高阶的修为?怎么可能挡住我的攻击?”

    剑气被化解弥散,青年毫发未损,萧泾双眼瞪大。

    江序白扬鞭一甩,尘土飞扬,开口便是和醒灵仙君如出一辙的嚣张语气:“打你就打你,难道还要看修为?”

    话音未落,他身影一闪,整个人消失在眼前,萧泾顾不得惊讶如此敏捷的身法,连忙静气凝神,捕捉周围灵力的流动,下一秒耳边破风传来,“啪!”萧泾只觉得侧脸一热,随后是火辣辣的痛。

    他吃痛捂脸,殷红的鲜血不断顺着指缝滴落,凶狠的视线环视四周,白雾茫茫,青年就像一阵风一样再次消失在雾里。

    身后传来细微响动,萧泾精神一振,转身挥剑一斩,空的!

    转身瞬间,神出鬼没的长鞭再次于半空中出现,准确无误地抽向他另一半完好的侧脸。

    萧泾忍不住大骂出声,脸上皮开肉绽,血流不止,两道狭长的伤口自耳后蜿蜒到嘴角,整个人看上去像是长出崎岖丑陋的裂口妖怪,十分可怕,与被人称赞的英俊丝毫不沾边。

    鞭子是特制专门来折磨人的,上面有许多细密的倒刺带着尖锐的小钩子,还涂了痒药,陷入皮肉比普通鞭子要疼上万分,伤口不易愈合也不致死,萧泾平时最满意的就是此物,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落在自己身上。

    该死的!他竟然被一个病秧子给阴了。

    萧泾脸色阴沉,吐掉口中的血,给自己喂了治疗的丹药,催动灵力设下生死剑阵。

    这是天剑宗的独门术法,也是他最引以为傲的招数。

    迄今为止,还没有人能活着走出他的剑阵。

    地上白光亮起,一个巨大的圆形阵法浮现,剑影纷飞。

    右侧有灵力波动,萧泾勾起嘴角,在下一鞭甩过来的瞬间,徒手抓住,用力一扯,拉着现身的江序白一同跌入剑阵里。

    看着被数百把妖剑围绕困在阵中的青年,萧泾划破手掌以血为祭,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我要你碎尸万段!”

    妖剑吸了血,剑身泛起杀戮的红光,齐齐涌向江序白。

    萧泾闭上眼睛,准备好聆听血肉被一片片撕碎,以及悦耳动听的惨叫声。

    寂静无声蔓延……

    “喂,你在等什么?”

    一道温润好听的嗓音自前方传来,带着些许笑意。

    萧泾猛然睁开眼睛,只见漂亮的青年微微侧着头好奇地盯着他。

    江序白身边,数百道妖剑滞停在半空,急躁地发出嗡鸣,却无法再靠近他半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屏障硬生生挡住。

    萧泾眼里闪过惧意,喃喃道:“不可能,你怎么……”

    江序白垂眼低低笑了一声,再抬眼,整个人的气息变了,紧接着萧泾感觉空中倏然多出一股无形的压力,像是一张重如千钧,密不透风的网笼罩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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