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看懂了的李风远:“……”
堂堂小小兽,嚣张至极!
“让我来破掉这个小东西的结界,小师弟你退后。”李风远摩拳擦掌,斗志昂扬。
江序白听话地往后挪,“师兄加油。”
半个时辰后,江序白捧着一捧灵植回来,认真对比过后,确认它们是自己的作业后将其收入芥子袋中,这是他在附近采的。
“师兄,要我帮忙吗?”
“不用,放着我来,你且等着吧,很快咱们就能出去了。”
李风远擦了擦脸上的汗,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怎么会呢,不是这个解法吗?”
又过了半个时辰。
江序白盘腿在一棵树旁坐下,拿出一袋小饼吃。
李风远眼神呆滞,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打击,喃喃自语:“第十八种了,怎么就是破不掉呢?”
在他脚下,白色的小兽反复在结界边缘来回穿梭,发出叽叽叽叽的叫声,试图引起注意,然而李风远满心满眼只有破不掉的结界。
江序白叹了一口气,走过去,趁其不备捏住了探头探脑的小兽的后脖颈,趁机呼噜揉几下软乎乎的毛脑袋,紧接着催动灵力,一道浅色的圆形印记缓缓浮现在小兽的额间,小兽四肢并用抵抗发出抗议的声音。
就在这时,坚固难破的结界开始晃动。
李风远震惊回头。
见江序白抓着白扶兽,手掌轻轻按在它的额间,闭上眼睛像是在感受什么,随后走到某棵树下,两只手抓着白扶兽举高,让它的额头与树干相贴。
“咔嚓”
眼前的结界就这么破掉了。
李风远目瞪口呆,“小师弟,你怎么做到的?”
等等,结合江序白刚才的行为,他脑子一转,顿时恍然大悟,明白了其中关窍。
李风远登时懊恼不已,自己被这小东西骗到了。
幻灵阵,一种以灵兽为引的阵法,也可以称作障眼法,阵中双方都以为自己是被困的那一方,必定会想方设法破解,越解反而陷得越深,而把自己当成设阵者便能很快找到阵眼。
李风远羞愧不已,小师弟才刚入门就看出来了,而他身为师兄信誓旦旦折腾了半天,竟然全是错的!好丢脸啊啊啊啊!
阵法课白学了,要是被师尊知道了,自己不知道要被骂成什么样。
李风远面红耳赤,苦涩地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瞥见李风远一副惨遭打击的丧气样子,江序白决定撒点无关紧要的小慌。
“也就刚刚,没多久。”
其实一开始就发现了,上辈子他在系统那里进修过不少东西,御剑,符篆,阵法,他都有涉猎,像这样的阵法,算不上难。
毕竟一名合格的修真界龙傲天就是什么都会的,除了炼药以外,丹鼎之术是江序白上辈子至死都没能驯服的硬茬。
他穿来天生带病,起初得知自己有系统这个金手指时,第一想法就是想精修医道先把自己治好,然而不知道是系统的刻意操控还是违背了医者不自医的五字箴言,江序白在这方面堪称废材,治病救人的药由他炼出来就成了杀人诛心的毒药。
系统见识过一次之后,再也没有要求过江序白学炼药。
重生后,江序白三天两头和系统说自己想弃武从医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入幻月宗学丹鼎之术,一个怎么都带不动的技能,就算是身为强大金手指的系统有心想让他卷起来也没办法,再者,都穿书再重生了,凭什么他的神医梦就不可以实现!
他就要学医!
李风远不知道自家小师弟对于学医的无尽热忱,他只是听完小师弟的话,脸色更难看,并没有被安慰到,反而觉得自己很差劲。
江序白默不作声看在眼里,适时转移话题,“我们抓到白扶了,要通知江师兄他们吗?”
李风远想起正事,顾不得悲伤春秋,立马给江蕴他们传去消息。
他从芥子袋拿出一个小铁笼子,把叽叽乱叫的白扶装进去,拎在手里晃了晃,说道:“它的窝很有可能就在这附近,咱们等师兄来了再一起行动。”
江序白对此没有异议,二人正准备找个地方等,忽然察觉身后有一股劲风袭来,江序白神色一凛,千钧一发之际侧身堪堪避开了耳畔擦过的凌厉风刃,李风远反应也很及时,反手扔出一个攻击法器,同时护着江序白后撤,充裕的灵气从法器中迸发,强大的气流拔地而起犹如千层浪潮朝着身后的不明来者倾覆而去,横扫四方,哗啦啦,静谧平和的林间被风暴席卷,霎时草叶漫天翻飞,树木剧烈摇晃。
一切平息之后,李风远目光落在前方,脸色骤然一变,他们身后竟是空无一人,刚才的法器并没有攻击到任何东西。
空中传来一声很轻的嗤笑,是个粗哑的男声:“小子,就你这准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