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珠子!石床后面!短短一句话怎么全部是重点啊!
池琅强装镇定:“收好了。”
想了一下,为免牵连到糖片,他又轻描淡写地把通话功能隐去,补充道:“那颗珠子没什么用,只能留个音玩一下,我平时用来捉风声的。”
谢沉渊抬眼:“哦?还有这项用处?”
池琅:“……”
他这下也不敢委婉地问有没有听他的珠子,看他的石床了。还好脏东西也没主动提出想听一下捉的风声。
也是,他对这种东西又不感兴趣,满脑子想的都是害人。
池琅腹诽完,又看骨头的眼窝。
他现在有八九分肯定脏东西看不见了,虽然不知道一夜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失去了视觉,甚至比这还糟,因为修仙世界观不是还有神识什么的吗?他好像什么也看不见了。
池琅心头忍不住活跃起来。脏东西真出问题了,不知道这个症状会持续多久,是只看不见吗,会不会还有其他的问题?
他一边想,视线一边越发肆无忌惮地盯在谢沉渊的眼睛上。
如此满怀关切,谢沉渊自然不会没有发现。
既然发现,他不是什么遮遮掩掩的人,而且这件事他并不放在心上,也不希望小生魂放在心上。
“哦,我的眼睛今日暂时看不见,”他轻描淡写地抬手点点眼角,“明日就会恢复了。”
池琅:“……”这么快。
谢沉渊状似不经意:“身体过几天也会恢复的。”
小生魂好像愣了一下,然后谢沉渊终于感觉到他的情绪高兴起来。
还挺期待的嘛。
谢沉渊于是放下心,就着他的手抓起来:“我现在送你过去。”
又矜持地补充道:“再等几日。”
.
再等几日就要被一网打尽啦!
脏东西把池琅送到少年们身边,他才发现这群人连夜拔寨行了数十里路,现在所在的地方离坟岗很远了。
他们和池琅见礼过,居然没一个人问池前辈昨夜去哪了。
云清让幽幽看了他一眼,率先上前,一屁股坐到他的旁边,剩下两个就跟着挤在一起坐下了。
池琅:“???”
他昨晚许的愿望灵验了?
已知脏东西最近几日比较虚弱,虽然被他威胁了一番,池琅当然不会放弃现在这么好的机会。
他一边和几个人聊天,一边偷偷摸摸打量云清让的佩剑。
今日云清让话竟然更多了,有时候池琅没接上来,被他和杜文琢两个人一岔,话题就带过去了。
难道他竟然是隐形话唠?
只有云羡予在一边欲言又止,觉得杜文琢真是傻人有傻福。
池琅越聊越开心,越聊越自信,最后直接问云清让:“你的剑可以让我看一下吗?”
云清让还没说话呢,杜文琢把自己的剑往前一递,十分豪迈:“池前辈,你想看吗?我的借你。”
他的手被云清让轻轻格回去,三个人中,云清让剑上的鸢灯印最暗,他把自己的剑递给了池琅。
居然这么顺利……
池琅激动得需要极力克制,才没让接剑的手当场抖起来。
剑跟着没入缭绕的白雾之中,看不清脸的前辈似是抚过剑身,细细看了起来。
云清让眸光未动,一副沉稳模样。
先前远远看,池琅只看出这印形如其名,形状像一盏鸢灯,亮起来时更是飘然若飞。
近看的第一眼,视线刚从粗略的外轮廓移到内部线条,池琅突然感到一阵恶心。
脑子像是被人锤了一下,有些头晕目眩。
池琅:“???”
难不成是他之前估摸着学的符文太简单了,这是因为强行领悟超越自己水平的符文,产生的反应?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池琅于是没当回事,顶着头晕细细看完,把鸢灯印的每一处细节都记了下来。
看到后面,那种一晃而过的感觉已经差不多消散。
池琅把剑还给云清让,茫然地眨眨眼,伸手摸了摸胸口,只有这里还闷闷地疼,就好像梦见了什么痛苦的事,醒来还很难受。
好厉害的符文,后劲好大!
鸢灯印到手,今日和少年们感情联系得也不错,池琅满脑子都是努力记住的符文,再没心思聊天了,高深莫测地找了个借口跑到一边。
远远离开营地,他拿起一根枯草在地上比划。看见旁边滚过布灵布灵的东西,池琅悲痛地看了一眼,默默地绕了过去。
他现在没有火苗在身,不敢乱捡垃圾,一个脏东西已经够头疼了。
枯草在沙地上划过,池琅很快把刚刚看过的道印默写出来。
默完又对着看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