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样颜色,他在记忆里随便搜刮了一下,没记起太多,大约是后辈。

    谢沉渊觉得他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虽然他不记得为什么,但他们身前的那道结界,似乎也是他设下,何时设下为何设下完全没有印象,不过结界,不就是不让人打扰的意思。

    想到这,谢沉渊又抬眸看看小生魂,他方才一直看着结界,他想进去那里吗?

    为什么?

    谢沉渊想起小生魂胆大妄为来捡他的时候,好像叨叨过几句要建新家的事,因为旧家回不去了。

    旧家?他住在那里?

    谢沉渊再看下去的视线瞬间挑剔了许多。

    这群一大把年纪不过元婴的后辈难道没有事做,专程跑到别人家门口烧烤?

    惊扰无辜之人。

    他们的长辈就是这么教他们的?

    .

    杜文琢刚将灵石分发到最后,突然打了一个寒颤。

    他正巧走在云清让云羡予兄弟身边,云清让对人的反应极为敏感,立刻抬眉看来:“怎么了?”

    杜文琢抚平惊出的鸡皮疙瘩,傻了一会摇摇头:“错觉吧,我感觉有化神期的神识在看我,但怎么会呢?”

    他后半句未展开说,但同为修者,云清让自然能听懂。

    修者以天地灵气夺上苍造化,自引气入体成就先天,修为分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五个境界。每跨越一个境界,都是一道巨大分堑,其中修为境界更高的修士天然可以压制下位。

    杜文琢的修为不过金丹,若一个元婴期修士以神识看他,着意隐藏,他也很难觉察,更不用说化神了。

    他不好意思地开了个玩笑:“说不定是仙尊,这样的好脾气,若真是化神,直接拍死我就省事了。”

    云清让却很严肃,温和的眉拧起:“文琢兄慎言,修者天机交感,说不定是警兆,还是小心为好。”

    杜文琢连忙点头:“那是自然,你放心,我一会回去打坐,多念几遍清心咒。”

    他们方才交换了一下昨夜感受,有云清让对秘境本质的猜测,两人不需细说,都生出了一个想法。

    心餍从晦巢生,寻怨气恶气而去,寄生迷途之人,心智不坚之人尤为其所迷,嗜血作恶,犯下大错。

    既然这里可能是晦巢,这些黑暗可能是孕育心餍的源头,心生迷惘恐惧是不是也会被感知到,从而受到更强的压制呢?

    虽然这些都是此代骄子,名字已经入了照夜卫名册,只等试炼过后就会正式服职,但进来没多久就遇到疑似仙尊闭关的结界,又彻夜抵御黑暗全无回应,大起大落之下,难免影响士气。

    心餍受负面情绪吸引,黑暗就可能被正面情绪克制。

    因此杜文琢大张旗鼓分发灵石,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稳定军心,他们一头一尾,也便于检验这一举措是否有成效。

    “不仅是检验成效,也是因为清让兄的实力很强,”杜文琢毫不犹豫地大加夸赞,“有你在后面,我最放心。”

    他生得很小,有种年纪不大的邻家弟弟的感觉。这种场面上的客气话在他嘴里说出,都显得过于真诚。

    云清让还没来得及回,杜文琢突然惊喜抬头:

    “你感觉到没有,这个方向,灵力损耗的速度是不是下降了!”

    池琅体内的灵力正在飞速损耗。

    借着草丛遮掩,他身前分出一朵一模一样的小火苗,一根细细的线连在中间,损耗的灵力沿着线流过去,池琅渐渐感觉一道玄而又玄的联系在他们之间建立起来。

    这是他意外领悟到的技能,能将灵力平分出去,构建一个分身。

    虽然火苗基本都长得大差不差,但池琅看了一下,还是觉得这朵像他,有他八九分的可爱。

    这样构建出来的分身只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只能像设定程序的机器人一样,一板一眼。池琅平时都用来在家干活,像什么翻地播种施肥之类的重复性工作,实在不想干偷个懒。

    但他想要将这些人的注意力引开,先让本体溜进屏障里,最好再完美无缺地溜走,智商就不太够用了。

    等对面的火苗稳定下来,池琅没有断开连线,而是憋红了脸,伸出一根火苗,张嘴掏了掏嗓子眼,像是要把什么吐出来。

    他身体里有一颗火核,如果放到分身里去,理应可以达到目的。

    就在他感觉那东西开始卡嗓子的时候,糖片突然“呲”一声窜了起来。

    池琅:“!!!”

    他吓了一跳,连忙把火核先咽回去,拉下糖片,小声训斥:“不是说不要瞎玩了吗?下面有坏人。”

    糖片委屈叽叽,要不是它只是一张纸,早包了两眼泪滚下来了。

    “哗啦——呲呲——哗——”

    糖片在旁边比划,池琅心不在焉地继续扣嗓子:“嗯,嗯嗯,骨头,戳,骨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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