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没想他也默默换了校服,我最喜欢的破虏。
他拆穿我的谎言,问我兼职是不是不好找。
我也没憋着:“没找,怕你被拐跑了。”
打完竞技场我就下了,才回到家不方便表现自己一副网游上瘾的状态,那时候和爸妈缺少交流,也不想惹他们不开心。
澜澜发来一张截图,弥生在帮会群里夸我。
“我情缘真厉害,跟她打22就输了一把。”
“她还唱歌给我听。”
我看了这张截图很久,很开心,差点就要抱着这张截图睡觉了。
但贵在矜持。
那个假期,我和弥生在游戏和□□几乎没有一天分开过。
他给我拍了一张猫的照片,他的手很好看,冷白修长,骨节分明。
他给我讲高考那会家里吵架,自己跑到网吧复习的经历。谈过一个女朋友,后来不在一个大学就分开了。
他给我录了好几首歌,直到世界尽头,还有张宇的趁早。
我会把自己在家做的菜拍照片给他看,会跟他说今天去饰品店买了好看的发夹。
打竞技场的时候他在yy里没忍住笑了一声,又不说话。
我问他你笑什么,他说想告诉对面的藏剑:“我家军爷买了个可爱的发夹。”
我在屏幕前脸热,就开始转移话题:“人家藏剑带奶,咱俩悠着点吧。”
“没事,有我在。”
“哦,你也会讲这种话哈。”
“偶尔讲,觉得赢不了的时候就不讲。”
“......”
暑假是美好的,又或许正是因为这点,那段时间很多事情我反而记得不是很清楚。七夕的时候和弥生做任务,进鹊桥相会的那个幻境里放了烟花截了图,我并不清楚他有没有截图。任务的挂件好像是桃花花枝的背挂,点开挂件会看到两人的名字,大概是刻着谁和谁永结同心,我很喜欢他用这个挂件,但其实我自己反而没怎么用过,屠狼箭几乎没有被我从外观上换下来过。
这样想,我也算是一个长情的人。
7.
弥生给我推荐过几部日剧,比如逃避可耻但有用,最完美的离婚,现在也偶尔重温,一个人存在过自己的生命里总是有意义的,即使我和他从未见过面。那些唱过的歌,聊过的人和事,看过的剧,都成为他无法从我这里被抹去的痕迹。
只是年纪大了,忙于生存,记忆变得力不从心,本该存在过去的完整被不断向前的时间碾成碎片。
霸刀上线正式服后,弥生说要不要打策惊试试,但策惊打到后面打得也不是很顺,他从来没说过我不好也没凶过我哪里有问题,但我知道自己的意识不太跟得上,就找了个借口退出了。
正好赶上学校组织去云台山活动一星期,顺其自然没上游戏,也松了口气。
那几天,他会问我玩得怎么样,开不开心,我说比打游戏快乐多了,给他发过去一些风景的照片。
“挺好看的。”
“还行,我没到热爱山水的年纪。”
更喜欢一些偏人文的景色。
“那你呢,这几天竞技场打得怎样?”
“蛮顺利的,打了鲸霸,快2600了。”
“不错不错,很强。”
我夸他,心里也有点说不清楚的失落,感觉自己挺没用的。
山上有座观庙,可以许愿,围成一圈的链子上挂了一圈铁锁,我看着有几对情侣买了锁刻了名字许了愿,然后把钥匙扔掉。
我把那锁的照片发给弥生,问他:“相信这个是不是很傻?”
“怎么会,心愿都是美好的。”
我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一时有些触动。
弥生又问我:“你许愿了吗?”
“没,这是情人锁。”
“哦。”
我没有勇气,也不敢奢望一个说得过去的结局。
现在想想,只是留下两个游戏的名字刻在一把锁上,也不会冒犯什么。
当一段经历远去,我总是后悔没能留下更多,而不是妄图改变既定的结局。
隔了两天晚上,他问我号怎么在线,我说有个亲友要帮我做日常。
我很想调戏地问他一句:“你想我了?”
又觉得这种话说出去纯粹是自作多情,过了会儿,弥生给我发他在白龙口的截图:
“一个人做资历没什么意思。”
“那我回来陪你一起。”
“好。”
从云台山回去那天,小澜问我:“师姐,你情缘找了个徒弟哎。”
“找徒弟不是挺正常的嘛。”
“一个炮姐,天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