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呀,我又不会走,而且我们还能□□上聊天。”
“好,我必须是唯一的亲传!”
“嗯,只有你一个。”
现在想想,我玩剑三没遇到什么过于奇葩的人,都是一群很好很好的人,所以我才能在失去所有后仍怀念那段时光。
我把和徒弟在藏剑的截图设置成电脑的壁纸,她说截得真好看。
我的这个秀萝徒弟,到A了游戏也没找到情缘,也没成为她心中厉害的奶秀,但她还是很开心,会好好地跟喜欢的人告别。
第二天晚上回来后我退了情缘帮会,退了群,看见二叽在阵营频道里喊:“恶人昆仑打架进组。”
那个时候我和二叽已经彼此原谅对方,于是我点他进了组。
“啧,稀客啊,你怎么愿意打群架了?”
我都猜到他要说什么,吐槽回去:“没办法,你喊了这么多条,我都烦了。”
然后各回敬对方一条“呵呵”。
他在yy里指挥,大喊某个军爷记得把打竞技场的奇穴换了。
我无语,看了看队伍,玩天策的除了我这个军爷,剩下的只有一个矮子。
打到一半,我突然看到弥生出现在队伍里。
二叽密聊我:“这唐门找你的?你情缘?”
“嗯,没事,他看到这个队伍,应该马上退了。”
“别啊,让他飞昆仑,过来支援。”
“……”
我没喊,但弥生真的来帮忙了,还换了适合打群架的心法天罗诡道。
“你怎么这么晚还上线?”我密聊弥生,其实盾娘说的话并没有伤害我,我反倒觉得挺开心的,就当是对我的一种认可。反正如果不是一开始就一起玩的亲友,能好感对方不就是因为手法犀利么?
“上来看看,打完下了。”
“我还以为你找我打竞技场呢。”
我说这话,多少带了点试探和私心。
很明显,试探的结果意料之中,他说:“想打几把策惊毒,不过奶妈不在线。”
他没问我为什么退了帮会。
5.
师兄A了几个月回来,□□里非常壮志地跟我说要继续把策藏秀打起来,先打个2400找个手感。我去了他在的那个帮会,帮会里都是他熟人,可能是因为师兄总在他们面前提我,进了这个帮感觉比较亲切。
师兄找我在长安内城插旗复健,结果帮会几个喜欢插旗的藏剑都跑过来。
只是玩得都一般,排队打了几轮也没赢我。
嘿嘿,我那会真的很强。
“我靠,师弟你最近苦练啊。”我师兄习惯这么称呼我,因为我一开始玩妖号骗了他很久,他也改不了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们插旗玩得比较少。”
“可以可以,求大佬带我一起打33。”
“好啊,你找奶妈。”
我跟师兄从一开始一起打竞技场,找奶妈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个头大的事,不过这次还算顺利,约了周末下午。
周末下午刚上线就看到弥生邀我组队,点进去是他和楚楚,意识到应该是喊我打竞技场,内心有点烦躁。
楚楚在队聊发了yy频道,是他们帮会频道。
“军娘,我们在长安城。”
我组织了下语言,回复过去:“我约了其他人打,你们再招募个吧。”
然后没等回复退了队伍,继续待在扬州,我告诉自己没必要在乎什么,哪怕是自己喜欢的人。
拿得起放得下,不打扰别人,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美好品德。
师兄找的奶秀是富婆帮主,背包常年99砖,所有外观一件不落地买下。
我为能和这样的富婆一起打竞技场而感到荣幸。
结果师兄密聊我:“做好心理准备,这是秀姐第二次本人打33。”
但其实那天下午竞技场打得还行,富婆很开心,也跟着叫我师弟。
弥生□□上给我发了他们打惊丐毒的战绩,只输了一把,丐帮也是他们帮会的,插过旗手法非常犀利,我几乎占不到上风。
想了想,我还是回复:“加油,多冲点分。”
他又问我:“那你呢?”
“我还行吧,挺顺利的。”
“我是说,你不跟我打惊策了吗?”
他问这种话,我甚至都能想到,是不是准备跟我死情缘的意思。
从贴吧认识开始,我们大战不是一起打,挖宝不是一起挖,偶尔一起打个荻花,或者做个资历,但次数都不多,建立联系的除了□□上的每日闲谈就是竞技场,只是这个时候我觉得竞技场他其实也并不一定要选择我,他的惊丐毒打得比策惊战绩多少好一点。
另一边,师兄还在滔滔不绝地跟我复盘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