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平的密码
。”

    他没有提具体是哪些案件,更没有提“五年前”这几个字。

    “心理创伤?”韩帝恩追问,“是……像‘清扫者’这样的案子吗?”

    “有类似,但不全是。”顾舟宇回答得很谨慎,“有些案子,结束并不意味着解脱。它们会留下……印记。”他看了一眼崔志言的方向,“老大他,把很多东西都扛在自己一个人身上。责任,失败,还有……一些他觉得本该避免的代价。”

    代价?韩帝恩的心猛地一跳。是指……无辜者的死亡吗?像林晓芸?还是……?

    他不敢再深想下去,那个被倒扣的相框和养父僵硬的笑容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他强行将那个画面压下去。

    “那……他一直都这样吗?我是说,这么……严重?”韩帝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顾舟宇摇了摇头:“是近几年才加重的。尤其是……”他又一次停顿,似乎触及了某个模糊的边界,“……某个时间点之后。他拒绝进行系统的心理治疗,只靠药物压制。你知道的,效果有限,而且……”他看了一眼韩帝恩口袋里隐约露出的药瓶轮廓,“不规律服药会让情况更糟。”

    韩帝恩沉默了。顾舟宇的话像一块块拼图,虽然缺少最关键的部分,但已经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一个背负着沉重过去、被内疚和责任感折磨、最终被压垮的灵魂。这与他最初认知中那个只是“冷漠厌世”的前辈形象,相去甚远。

    “我知道了……谢谢顾哥。”韩帝恩低声道谢,心情复杂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他看向崔志言,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焦点。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和脆弱,几乎要溢出来。

    就在这时,顾舟宇的电脑发出了提示音。他快速查看后,抬起头,语气凝重:

    “对‘111’的初步排查有结果了。符合特定条件(如生日、门牌号、编号等与111相关)的潜在目标人员名单很长。但是,结合周铭会计师的身份,以及‘清扫者’选择目标可能存在的某种‘标准’,我们筛选出一个需要重点关注的对象——”

    他调出一个资料页面。

    “市立图书馆的高级管理员,陈永。他的员工编号尾数就是111。而且,他最近正在负责整理和数字化一批……涉及本市多年未破悬案及部分已结案但存在争议案件的内部资料存档。”

    图书馆管理员?整理悬案存档?

    “清扫者”的下一个目标,难道是一个与“旧案”打交道的人?

    一股寒意,瞬间席卷了整个小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