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
这人就是二皇子——南飞羽。
虽和南飞雪一样予人一种温和的感觉,却有种“看破红尘,顿开名利僵锁”的遗世独立感。
可以说,和南飞雪对他的形容一字不差。
此人对他居然有20点的好感度。
“恭喜五弟。”
祝贺声堪称冷漠,仿佛只是例行公事。
夏小池目光微瞥,是三皇子——南飞云。
面瘫脸、一双锋利剑眸、一身利落劲装暗藏杀伐冷气。
确实给人一种不近人情、高高在上的感觉,就像是固守着地盘的野狼,一但靠近就会被他无情驱赶。
冀王南飞云封地在冀州,亦是镇守北境的将领。
在他十二岁时便被派上了残酷的战场,传闻他这一副冷漠的性子,就是在与北夏经年的战斗中渐渐养成的。
好感度-15。
目前为止,四皇子和三皇子是那香囊主人的可能性最大,唯二皇子暂时没什么可疑之处。
夏小池决定着重盯着前面这二人。
场中歌舞骤起,宴席正式开始。
宫中侍女有序穿梭在席间,为诸国来使、藩王、以及朝中大臣呈现美食。
望着桌上的生冷食物,以及中央摆放着的陶瓷小锅,夏小池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居……居然是热汤锅!
这是怎么回事?
“今年的宴席格外的与众不同呢~这还得多谢五弟向父皇进献良策呢~”
话是对南飞雪说的,但南飞星却笑咪咪地望着他,夏小池一脸莫名其妙,自己最近应该没有做得罪他的事吧?
“听说是夏侯爷向五弟献的策?大冬天全程都能吃上一口热菜确实不错呢~既体恤了众人,还能节省户部开支,真是一箭双雕啊。”
“不过,也就只有五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筹集齐将近千个符合规制的暖锅了。”
话里面的酸味都快冒出来了啊,喂!
夏小池嘴角抽搐,一脸无辜却茶言茶语地还击了回去:
“哎呀,我就只是随意地和飞雪说了一句宴会上菜肴冷冰冰的,只能看不能吃,谁知道他会为了我去向陛下献策呢。”
“四殿下现在大概还不能体会这种甜蜜的痛苦。”
南飞星:“……”嗝~为何感觉有点饱?
太子殿下起身为南飞星解围,摇摇对着南飞雪和夏小池的位置举了举杯。
“五弟与夏侯爷为父皇分忧解难,孤在此敬二位一杯。”
话音一落,南飞旭先干为敬,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夏小池不喜欢喝酒,前世聚餐从来都是坐的不喝酒那一桌,这也导致他是个一杯倒。
但这不是他的身体啊!
原主可是经常和狐朋狗友出去喝酒的,身体肯定早就练出来了。
夏小池举起酒杯,信心十足地将酒一口闷了。
宴会上为了暖身子,提供的酒水度数虽然不高但也不低。
渐渐地,夏小池感觉脑袋有点晕晕沉沉的,记忆涌现时的那种疼痛感再次出现。
头好疼……
这怎么和前世他喝了酒时的症状一样?
这不科学!
“夏小池,你干什么?还不坐好!”夏长林厉声呵斥。
场上声音嘈杂,他的呵斥声并未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就连被呵斥之人夏小池也没理会他。
此时的夏小池脑袋又晕又痛,不知为何,连身体都燥热起来了。
他一边朝着皇子席位走去,一边试图解开衣领,却不得章法。
“飞雪,帮帮我……”
语气委屈巴巴,像是要哭出来了。
“飞雪……”
夏小池停下了一人面前,而被他当面叫“飞雪”的逸王南飞羽在微微一愣后,轻声提醒:
“夏侯爷,你醉了。”
没有一点生气的痕迹,似那容纳百川的大海,平等地包容着一切。
夏小池点头如捣蒜,“嗯,我醉了,但飞雪你也不能趁我醉了就戏弄我。”
南飞羽:“……”
夏小池咬着唇委屈问他:“为什么要叫我夏侯爷,不叫我小池了?”
面前的身影模模糊糊,他看到对方似是轻笑了一声,然后如他所愿喊道:
“小池?”
夏小池将这一声“小池”琢磨来又琢磨去,最后得出结论:
“不对!你不是飞雪!你为什么要冒充他?”
就在这时,终于发现夏小池不对劲的南飞雪赶来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