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公子?”
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隐约有点耳熟的嗓音。
夏小池回头望去,只见一道如冰山雪莲的蓝白身影向他踏步而来。
居然是孟月——原主的初恋!
啧,冤家路窄。
“孟姑娘?不知叫我何事?”
孟月今日并没有带着幕篱,就连丫鬟也不在身边,这让夏小池觉得有点奇怪。
似乎没想到夏小池真的会对她如此疏离,孟月有一瞬间的晃神,默了默,才道:“夏公子之前的救命之恩,孟月还未道谢。”
夏小池眼珠子滴溜一转,暗含期待,笑问:“你准备如何答谢?”
孟月曾故意在原主面前夸赞林书生写的一手好字、作的一手好诗。
原主嫉妒对方,因此开始故意针对林书生,扰得他一个穷苦书生没法摆摊替人代笔赚钱。
孟月以为夏小池是在暗示她什么,而这个暗示无非就是想要她回应他的追求。
她更加认准夏小池是在欲擒故纵!
尽管心里气得不行,越发看不上夏小池,孟月却仍旧矜持道:“聚香楼新出了几道菜品,夏公子可愿赏脸?”
夏小池呢喃出声:“吃饭啊……”
随即摆摆手,完全不感兴趣:
“还是算了,王府厨师的手艺不比聚香楼差,孟姑娘不防直接将吃饭的钱给我作为答谢。”
他不光这么说,还直接朝她伸出了手。
跟在他身后的竹三要笑不笑,看着就憋的难受,松五则淡定许多,只是眼中也含着笑意。
孟月再也压制不住怒火,胸脯剧烈起伏,更显她傲人的资本。
“夏小池,我都赏脸和你吃饭了,你还想让我付钱?”
“什么赏脸和我吃饭?你这不是答谢宴吗?自然该你付钱啊。”
夏小池脸上闪过一丝明悟,故作害怕缩回手。
“难不成你设宴答谢我,却还要我来给你付钱?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夏小池朝后退了三步,“孟姑娘,你以后吃饭可绝对不要再叫我了。”
“对了,这钱你到底给不给?给了,救命之恩就算了了。我在聚香楼吃饭,一向不低于二十两,给你打个半折,给十两就好。”
夏小池根本不给孟月插话的机会,他这与以往大相径庭的行为,直接将孟月本来的计划弄得寸步难行。
孟月不能让这救命之恩就这么打水漂了。
她气愤地留下一句:
“夏小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高看你一眼。”
“这就走了?”
夏小池有点不可思议,但更多的是遗憾。
少了十两银子的进账啊!
不过,这下这个好感度低至-15的孟月就不会再来缠着他了吧。
原主惹下的桃花债他可没打算一起接手。
“嘿,那不是你未来王夫么?”
醉月坊二楼,司徒靠着窗边,眺望着路边人影。
着重看的是夏小池和孟月。
事实上,他已经看了有好一会儿了,而就坐在他对面的南飞雪亦是如此。
“看来是背着你出来会小情人了。啧啧!两人站在一起还挺郎才女貌的。”
“殿下啊!人家都情缘未断,你是不是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
南飞雪放下茶杯,重重一声,茶水溢出杯面,微垂看着街道的视线倏然斜抬,凌厉地扫向对面。
“司徒,是曲子不好听,还是歌舞不好看?你这么关心我的房中事,不如我请旨让你做我的侧夫。”
“殿下是在邀请我加入你们?”司徒没有被吓得避之不及,反而一脸期待到逐渐变态,“那我答应了,是不是就可以请夏公子帮我试药了?”
南飞雪:“……滚!”
真滚是不可能的。
他们两人来此处,可不是单纯为了听曲看舞。
之前调查刺杀夏小池的那名刺客时,不是发现了巳蛇的行踪吗?
至那以后,凉王的暗卫便一直跟踪着他,试图查清他背后之人。
根据暗卫跟踪巳蛇得到的消息,此人经常来这专供达官贵人享乐的醉月坊寻欢作乐。
本以为他会有个相好在这,可每次他找的都是不同的姑娘。
南飞雪明里暗里和那些姑娘打探过巳蛇的消息,都说那人只顾享受并不多言,一旦完事就会让人离开。
尤其是在会客时,没有一个姑娘在场过。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虽然巳蛇找的姑娘不同,但是房间却是一直都没变过。
有钱能使鬼推磨,在金钱的敲门下,醉月坊的姑娘透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