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重瞳鸟,我不会认错。”
南飞雪取过曾武烈手中的香囊,向他解释:
“这香囊是宫里专供皇子公主使用的,我不喜这图案,一直用的别的。”
“除了我与太子,还有年级尚小的皇弟们,也就只有二皇兄、三皇兄、四皇兄可能会是你遇到的那人。”
夏小池思考了一下,疑惑问道:“为什么要除去太子?”
难不成就因为太子在他遇刺时救下了他?
“太子的香囊与我们不同,它上面的重瞳鸟有四翼,这代表了他东宫之主与众不同的身份。”
夏小池:“……”
不管是谁,反正都是皇子。
出个门需要遮遮掩掩,定是见的人、做的事不能见光。
“小池,司少尹可有和你说过袭击你的两个刺客有可能是两波人?”
夏小池点点头,虽然没有明说,但确实有点那个意思。
他当时没有细想,因为他觉得自己应该没有那么招人恨。
但现在……却细思其恐。
摆脱危机的喜悦消失得一干二净,夏小池陷入萎靡,“飞雪,你的意思是其中一个刺客很可能是那个香囊主人派来的?”
南飞雪摇摇头,语气笃定:“不是其中一个,而是第一个死的那个。”
夏小池觉得自己倒霉极了,早知道当初就不还那个香囊了。
他可怜兮兮地望着南飞雪,表情和他养的小黄如出一辙,惹人怜爱。
“飞雪,你可一定要救我啊!你还需要什么?只要我能给的,我都给你。”
南飞雪虚咳几声,借此躲开了夏小池的视线。
见咳嗽似乎没有停下的趋势,夏小池立刻紧张起来,“飞雪,没事吧?窗边风大,我扶你去床上休息吧。”
“麻烦你了,小池,咳咳……”
是夜。
南飞雪睡下后,夏小池才离开主殿回到自己的院子,院内燃着灯火,丫鬟迎春正在等着他回来。
昏暗的烛火下,夏小池恍惚中看到了另一个人——原主的初恋。
再仔细看,是迎春。
也是这时候他才意识到——
原主初恋幕篱掉落后的熟悉感来自哪里。
迎春居然和那位有几分相似!
是巧合?
还是刻意为之?
夏小池随意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睡?”
迎春恭敬回道:“公子还未回来,奴婢怎么敢先休息。”
经过迎春身旁,夏小池向着屋内走去,边走边问:“说起来,迎春你是一等丫鬟吧?为何会来伺候我?”
以原主在外的纨绔名声,王府里应该不会有人上赶着来伺候。
那就只剩下被人安排了……
果然,迎春回道:“是殿下安排我过来伺候公子的。”
夏小池:“……”
“不用伺候了,你去休息吧。”
简单洗漱后,夏小池躺到了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中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是巧合,一个说是存心。
打来打去闹得他半梦半醒地睡到了第二天清晨。
为了打起精神,他带着小黄在王府里跑起了步。
就算累的气喘吁吁,心中还是对那答案在意的不行,毕竟答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不弄个清楚,他今晚也别想睡个好觉了。
于是,夏小池抱着小黄壮胆,找到了南飞雪,努力用着自然的闲聊语气和他说话。
“迎春这个丫鬟体贴入微,该不会是之前在你身边伺候的,你直接派给了我吧?那多不好意思。”
【夏小池怀疑你故意安排与孟月相似的迎春接近他。】
弹幕提示忽然出现,南飞雪不动声色垂下眼,他还奇怪夏小池为何突然提到迎春,原来是这样。
“在我身边伺候的丫鬟已经都嫁出去了,迎春是在你入府之前考核出来的,各项最优,舍她其谁?”
夏小池抬手挡住了嘴,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原来真的只是巧合。
“飞雪,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南飞雪轻轻地笑了笑,凝视着夏小池,理所当然回道:“你是我未来王夫,该有的一切自然不会少。”
夏小池:“……”
扑通!扑通!
别激动啊……
你个不争气的心脏!
人家只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而已。
“咳咳,飞雪,我觉得你王府里奸细有点多。”
南飞雪的思绪遨游了一下太空,也没想明白话题怎么跳到了这里。
夏小池又是怎么知道他王府奸细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