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池立马摸向唇角,企图消灭痕迹,可这里干干净净,哪里有什么口水?
他哀怨地瞪向某人,以眼神谴责着他:我才帮了你,你就这样对我?
南飞雪一脸坦然,笑得温柔又戏谑:“谁让你一副请人欺负的可爱模样?”
夏小池不乐意了,忿忿道:“……胡说,我嘴角这道疤,超凶的!”
“嗯……?”
南飞雪凝视着他的嘴唇,看起来认真又专注,像是在进行着什么伟大的研究。
夏小池被他那双看谁都深情的眸子注视着,浑身坐立难安。
尤其是胸口,涨涨的。
果然,美颜冲击的破坏力不是盖的。
他该不会真的要变弯成gay了吧?
夏小池开始东瞥西瞟,转移注意力,就是不敢再看南飞雪的脸。
南飞雪似乎心情很好地笑了一声,放过了夏小池。
但也没有全部放过。
只见他道:
“那也是奶凶,就和它一样。”
修长的手指点在小黄的脑袋顶上,惹得它疑惑地歪了歪脑袋,像是在故意卖萌。
夏小池:“……”
他才和这个蠢东西不一样!
将图纸卷拢收好,南飞雪即使心里清楚,但他也装作不知道地问道:“小池,你这上面所说的美洲在何处,可有路线图?”
这东西夏小池自然是没有的。
好在他记得地图和一些航线,只是需要时间绘制。
夏小池道:“没有现成的,过些时日绘制出来后我拿给你。”
话刚说完,就见南飞雪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顶。
对方比他大了三四岁,也高出一个头。
这个身高差,摸头杀再合适不过。
“小池送了我这么大一份礼,想要什么回礼?”
夏小池愣了愣,想到什么立刻搓着手,腼腆笑道:“还真有一个。”
这个回答让他有点意外,南飞雪本以为他就算要提,也会婉拒一番再说。
夏小池认真了起来,一脸严肃,虔诚地捧着南飞雪的手叮嘱:“辣椒一定要找到,我要当第一个试吃的人。”
麻辣牛油火锅,他真的太想太想吃了!
南飞雪:“……”
他答应了这个不算要求的要求。
“对了,小池,我来找你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夏小池正处在未来有麻辣火锅相伴的喜悦中,随意地接了一句:“什么事?”
“袭击你的刺客有消息了。”
南飞雪此刻的神情,带着一丝玩味。
“他混进了菊亭。”
菊亭?
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夏小池从思绪中抽了出来,“诶”了一声,惊讶地看向南飞雪:
“你说的是正要举办魁菊宴的那个菊亭?”
南飞雪手指敲了敲窗沿,反问:“除了它,皇城中还有哪个菊亭?”
原来他这段时间是去调查这事了吗?
夏小池心中一暖,但随之疑惑又来了。
“不对啊,不是追丢了刺客吗?飞雪你从哪找到的线索?”
“是追丢了,但没说没有嫌疑人。”
“……”
松五追丢了刺客,但他守着唯一的出口将里面的人都给记了下来,刺客只会是他们中的一个。
接下来只要调查谁的嫌疑最大就好了。
至于为何不告诉京兆府少尹,朝堂局势复杂,谁都可能是敌人,怎能将这等关键线索拱手让人?
皇天不负有心人,真的让暗卫查到了一人行踪有异,他有一蒙面接头人。
——名为巳蛇。
与毒杀南飞雪的那个刺客招出的接头人名字一模一样。
谁都会怀疑他们是同一人。
包括南飞雪。
而那刺客和太子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接下来这场魁菊宴恐怕就是距离谜底最近的地方。
魁菊宴当天。
不管是显贵公子、还是寒门学士,只要在文采学识上不错的,都在太子的邀请行列。
且除了才子,才女也有不少,还都是未出阁的达官显贵家的千金小姐,原主喜欢的那位也在其中。
所以这场赏菊斗文的宴会还有个别名——相亲宴。
但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和夏小池不搭。
他一不会作诗,二已有婚约。
夏小池迅速给自己落下了定位,他就是个绿叶陪衬,应该不会让他上去跟人比斗。
南飞雪在他身侧悄声道:“别担心,一切有我。”
夏小池从下了马车起就一直扶着他走,闻言小声道:“你还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