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棒子的速度显然比不过刺客的速度,在他的木棒砸中刺客时,他会先一步被刺个对穿。
千钧一发之际,一支利箭从身后射来,擦着夏小池耳旁飞过,射穿了刺客的咽喉。
一切发生得太快……
砰!
夏小池的木棒砸在刺客的身上。
那刺客脸朝地面倒下,羽箭因为撞击,刺入得更深。
夏小池双目瞪大,眼睁睁看着箭头从刺客的脖子里穿出,带出新鲜滚烫的血。
淌了一地……
夏小池晃了晃神,有点不知身在何处的恍惚感。
忽然,他想起了为救他受伤的仆从。
试探过脉搏,还有气息。
“夏公子,我家殿下请你上马车,顺道送你回府。”
来人手持长弓,腰间佩戴箭囊,显然就是刚才射箭救下他的人。
“帮我谢过你家殿下,马车就不用了,满身血污怕冲撞到了殿下,直接送我们去最近的医馆就好。”夏小池加重了“我们”两字。
眼前这个男人一副勉为其难才上前与他搭话的模样,再加上他头顶寥寥数几的好感度,显然是看不上原主的那一类人。
凉王虽无实权,但却是其他皇子不得不忌惮拉拢的对象,他家殿下为何要送他回去的原因,不难猜出。
但一个卑贱的仆人想上皇子的马车,夏小池可不觉得自己有这样大的脸面。
男人没想到夏小池会拒绝他家太子殿下,毕竟以前他可是想方设法的巴结过他们殿下。
更想不到他是为了一个卑贱不值钱的下人。
他小声警告:“夏小池,得了好你就赶紧收下吧,难不成你真将凉王那个病秧子当成靠山了?”
夏小池感觉眼前一阵恍惚,男人在他的眼中,变成了好几个,声音在他听来也乱哄哄的,像是有好几张口在他面前吵闹。
在一声“夏公子”的震天惊呼中,夏小池倒在了地上。
这声音好熟悉……
哦,好像是他的另一个仆从。
挣扎着的最后一丝意识陷入了黑暗,沉沉浮浮,不知过了多久,才又得重见天日。
“哟,醒了?”
“知道你昏迷了多久吗?”
夏小池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有火在烧,干疼得厉害。
“水……”
声音沉闷变调,像是带着厚重的鼻音,夏小池都不敢相信这是他自己的声音。
“喏,给你!”
装满清水的茶杯递到了夏小池的嘴边,他就像是才完成一段路程疯狂补水的骆驼,一杯接着一杯往肚里灌水,打了个饱嗝才意犹未尽的放弃。
“你是?”
照顾他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可周围的布置怎么看都是他居住的卧房。
“我们之前见过的。”
夏小池陷入沉思,试图在原主的记忆中扒出这个人来,但明显失败了。
“我给你开过药。”
夏小池恍然大悟,“原来是司徒大夫,劳烦大夫亲自照顾了。”
司徒摆摆手,笑道:“这没什么。”
反正都是他主动揽下的活。
如果有熟悉他的人在这,从他唇角的坏笑中就可以判断出他别有目的。
但夏小池显然不是,他只当对方医者仁心。
只见司徒一边给他把脉,一边问他:
“你昏迷了三天三夜,每天夜里都会发热流汗,知道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