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
夏小池思索了又思索,最后得出一个不太靠谱的结论:
这凉王莫非是想听他继续念诗不成?
“寒冬白雪满天飞,喜兆丰年家富裕,你的名字——很好。”
南飞雪默然,他的名字并没有这种寓意,只不过是恰好出生在一个下雪天而已。
他想礼尚往来,回一句你的名字也不错,可忽然想起夏小池的名字由来……
到嘴边的话被咽下,改问:
“这两句诗都是你现做的?”
“别人作的,我拿来用用而已。”
生怕他问是在哪里看到的,夏小池连忙补了一句:
“很早以前看过的,忘了在哪本书上看到的了。”
“那还真是可惜了……”
这一句话南飞雪说的很轻,像是呢喃,和进风里便再也听不清了。
所以夏小池才疑惑地“嗯”了一声。
南飞雪倏然一笑,“我直接叫你小池如何?”
夏小池眉毛一动,反问:“那我叫你飞雪?”
相视一笑,二人间的称呼便这么定下了。
迎春死命咬着嘴唇,才让自己没有失了仪态。
凉王殿下居然允许外人直呼他的名字,这在之前可是从没有发生过的事。
这夏小池何德何能?
“小池刚才是想去殿里参拜吗?可惜殿内非本王亲眷不可入,小池还得再等一段时间才能进去。”
夏小池这才想起了他与这人还有婚约在,南飞雪温温和和,相处时让人不自觉的放松,以至于都让他忽略了这件令二人尴尬的事。
“飞雪,你不用在意,不管这亲成不成,我们只管以朋友相称。”
南飞雪打趣着他:“我还以为你会说反正迟早要成亲,早点让你进去又何妨。”
夏小池当即摆手,这么败坏印象的事他才不会做。
他道:“在里面拜还是外面拜都一样。”
“小池想拜什么神?”
“自然是保佑身体安康之类的。”
南飞雪给他指了一座小神祠,是能够驱邪避瘟的山神像。
在夏小池拜完山神后,南飞雪又指了指山神像旁边那座神像,“这个你也可以拜拜,二者差不多。”
南飞雪示意的是一尊女神像,他认不出是谁,但都拜拜又不会少块肉。
说不定拜得多了,就有一个真的起效了。
见他真的开始参拜,在他后方默默站着的迎春差点维持不住脸上平静的表情。
只因为夏小池拜的是主掌姻缘的红鸾星君,和山神的差别……
他们除了都是神,有相同的点吗?
南飞雪伸出食指,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无声开口:不要多话。
夏小池拜完神后,南飞雪便借口身体原因提前一步离开了,而他回到院子的第一件事就是对守在这里的曾武烈命令道:
“你去给我调查一下这两句诗的出处。”
他执笔在宣纸上迅速落墨,写下的正是刚才夏小池所吟的那两句诗。
曾武烈收下诗,恭敬应道:“属下这就去。”
丝丝清风踏过圆窗,卷着一抹菊香,轻轻掀动窗前人影的衫摆。
南飞雪席地而坐,右手搭在膝盖上,与在夏小池面前的君子做派不同,此刻多了几分随性。
温和的表象不再,更多的是疏离和淡漠。
搭在膝盖上的手,手背白皙,指节纤长,但虎口处却生有薄茧,手掌心上更是可以看到一层厚茧。
这不是一个病弱王爷该有的手。
“主子。”
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精瘦男人单膝点地,低头行礼。
“那人交代了。”
“哦?是吗?”南飞雪歪着头,高高斜视着台阶下方的暗卫,哂笑一声:“费了这么几天的功夫,都问出了什么?”
“指使他下毒的是一个外号叫巳蛇的人。”
南飞雪嘴角的冷笑瞬间消失,“模样呢?没问出来?”
暗卫头垂得更低,那是办事不力任由主子惩罚的意思。
“看来是已经死了。”南飞雪摆手,“下去吧。”
暗卫迅速退去房间,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
南飞雪坐上圆窗口,随手揪下一朵外面盛开得正艳的菊花,一点点将花心碾碎,任由花瓣从指缝间洒落。
“不管是谁,反正肯定都跟原主那几个好哥哥脱不了干系。”
“这凉王府就没一片清净地。”
几天前,南飞雪中毒死了。
然后他活了。
还带上了一个古怪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