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夏小池已经有了心意的女子,死活不愿,但他爹可是请了圣旨赐婚,哪由得他拒绝。
于是就有了冰池那一出。
这便宜老爹,是真不把原主当儿子,直接就给折腾死了。
太子太傅,明晃晃的太子一派。
夏小初这么一个人嫌狗弃的炮灰身份,卷入皇位之争,百分之九十九没有好下场。
可既然他已经来了,那自然要好好地活着。
英年早逝什么的,体验过一次就够了。
前世死时他才25岁,不知这具身体多少岁。
透过铜镜,夏小初看到了这副身体的模样,大概才十六七岁,长得居然和他有九分相似。
唯一一分区别就是,嘴角上多了的那一道伤痕。
原本是个可爱稚气乖学生的模样,多了这道疤痕,却像是个不良混混了。
很帅!
夏小池很满意。
就算得知自己被禁足了也没能影响这份好心情。
忽然,一群仆从打扮的人冲进屋来,二话不说架着他往外走。
好心情瞬间被败坏了。
“你们要做什么?”
难不成他那便宜父亲又准备了什么惩罚在等着他?
无人回答,直到夏小池被他们扔上了一辆驴车。
事情有些不对劲。
他问车夫:“我们去哪?”
车夫似乎不敢直接告诉他,只卖着关子说了一句:“少爷到了就知道了。”
似乎生怕中途出什么乱子,完不成送他的任务被责骂,车夫以最快的速度架着驴车驶到了目的地。
下了驴车,硕大的牌匾上,凉王府几个大字直直闯入视线中。
他爹还真是把他卖得干净,婚期都未到,居然就提前将他给送了过来。
身后毛驴“啊恩”叫了一声,夏小池回头看去时,那毛驴忽然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好一副贱兮兮欠揍的表情。
好似它叫那声就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头驴嘲讽了。
夏小池竖起中指,朝它比了个“友好”手势。
那毛驴似乎察觉到不友好的气息,居然一击撩阴脚撅了过来,夏小池迅速闪避,做了个鬼脸,“略略略,踢不到!”
王府护卫指挥使曾武烈上前见礼,无甚表情道:
“夏公子,殿下身体不适不便外出,特地让属下来接你进府。”
夏小池闻声转身,只见身后站着一排的王府护卫,个个肃穆而立,目不斜视,明显训练有素。
他们仅仅只是站在这里,就让他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杀气腾腾得他有点喘不过气。
这与其说是接他进府,倒更像是要押什么重犯进地牢。
示威吗?
在警告他王府不是他能随便乱来的地方?
就是不知道……
这是他那宿未蒙面的未婚夫的意思。
还是仅仅只是这位头顶-5数字的指挥使的意思。
曾武烈严肃着脸,暗含冷意的视线落在夏小池身上:
“凉王府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的,夏公子只要赢过这里的任何一人便可以进去。”
夏小池稍作思索,确定什么似的问道:“只要赢过就可以了吗?”
“对。”
“那我们比试作画,不用其他人,就我和你比,互相画对方,谁画的最像谁就赢。”
曾武烈:“……”
夏小池狡黠一笑,“你只说比试,可没说比什么。”
“因为比武你绝对赢不了,所以我们故意让你定题目。”
曾武烈蔑视着夏小池,语气愈发冰冷:
“但你如果以为我们只是武夫,就不通文墨,那就大错特错了。”
面对夏小池提出的比试,曾武烈依旧是胜券在握的模样,显然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从一开始,这项考验就是他们在让着夏小池,还给他设了一个陷阱,没想到他直接就往里面钻了。
“错没错,比过才知道。”
曾武烈吩咐下人准备笔墨纸砚,夏小池却叫住那人,对他道:“给我准备铅粉笔。”
一切准备就绪,比试正式开始。
确实和其魁梧的外表不同,曾武烈用笔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大致的人形已经在他手下出现。
反观夏小池这边,还在熟悉古代铅粉笔的手感。
两刻钟过去,曾武烈已经完成画作,夏小池还在慢条斯理地画着。
不仅用笔画,还拿着手帕在纸上涂抹擦拭。
这对曾武烈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