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知道!”
陆野笑,揉了揉他发顶:“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俞晨看着两人互动,眼尾弯出一点被甜到的弧度,却带着被宠坏的调侃:
“行,剪发那天,我坐中间,你们一左一右,给我点勇气。”
灯继续暖,海继续拍。
刻章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放,声音低却亮:
“那就这么说定了——
维奇闭眼,俞晨剪发,陆野操刀,我负责拍照。”
俞晨把帽檐压到最低,却藏不住唇角上扬:
“剪完第一缕,我请你们喝最烈的酒。”
陆野把刻章圈进怀里,声音散在海风:
“剪完最后一缕,我们陪你去看灯塔。”
深夜四点,灯终于熄。
俞晨把铝合金手提箱抱在怀里,像抱住一颗被拆引线的□□,却不再害怕爆炸。
她声音轻得只剩气音,却亮得像灯塔:
“等维奇闭眼,我就剪发,染回艳红,
然后——做回俞晨。”
海继续拍,像提前敲响的回合铃——
这一次,不再有人复仇,
不再有人躲藏,
只有待剪的黑发,
和即将重燃的艳红,
在远海上,悄悄归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