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盛鑫无辜眨眼,随即单手托腮,做出夸张的西子捧心状,“唉,三步也行~别走呀~”
她学得惟妙惟肖,连尾音都复制了昨天的烧糊版。盛硕瞬间从脖子红到锁骨,抓过枕头就往她身上砸:“闭嘴!”
盛鑫灵活一闪,顺手抓起桌上的体温计,晃了晃:“37.2,哥,你退烧了,但脸怎么还这么红?——哦,对,余热未散,相思未退。”
“盛、鑫!”盛硕扑过去抢温度计,却被妹妹举高,继续阴阳怪气:
“放心,我只看见了‘三步’,没看见你偷亲——”
“我哪有偷亲!”盛硕声音劈叉,耳尖快滴出血。
“那就是想亲没亲到?”盛鑫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把体温计塞回他手里,转身往门外跑,“哥,快点下楼吃早餐,妈妈特意煎了——”她顿了顿,回头补刀,“柠檬蛋饼哦。”
盛硕:“……”
他把枕头闷在脸上,无声哀嚎:太丢人了!
可嘴角却悄悄扬起——
柠檬味的回忆,酸得他耳根发烫,却也甜得让他想再来一次。
门外,盛鑫的声音悠悠飘进来:
“哥,下次发烧记得叫我——我也想被小姐姐背三步!”
盛硕抓起另一只枕头砸向门口,却忍不住笑出声来:
“去你的三步!”
黑暗里,他指腹碰到唇角——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柠檬糖的酸与甜。
以及,某个未完成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