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大汉不耐烦地开口:“小丫头片子,挤什么挤。”
洛觅春没再理会,而是挤到前方,终看到一个小棚子搭的酒馆处,一张空桌子上坐着一位正在……抠脚的小贩,头上还带着蓝色的头巾。
洛觅春嘴角再次抽筋,这就是那位无所不知的万事知,怎么看着有些不太靠谱。
她甩了甩脑袋,在心里唾骂自己,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就在这时,洛觅春瞳孔一缩,让她震惊的是万事知脸上的小半块烧伤,竟和她师父脸上那块胎记有些相似!
而桌子上摆放着一副像叶子一般狭小的牌,万事知正与一男子斗牌,只见那男子神色紧张,额头不停冒出细汗。
洛觅春正心下不解,只听一道懒洋洋地声音传来:“会玩戏牌花吗?输了的人……”
洛觅春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位带着瓷白狐狸面具少年靠着身旁柱子,正抱着剑朝她偏头说着。
几乎少年话语结束的一刻,与万事知耍牌的男子一口饮下桌子旁的酒。不出三秒,便口吐鲜血“砰!”,倒在了桌子上。
周围爆发出一阵嘘唏:“啧,又一个送死的。”
“没实力就算了,运气还不好,才第三局就选到毒酒。”
“都让开,让俺来会会他!”一个彪形大汉捞起袖子便想要上前。
那倒下男子鲜血的温热似乎能溅到脸上,洛觅春看着那具毫无生息的尸体被人拖走。
此刻,她才真正明白,在这里,一个问题的答案,代价可能是她的命。
洛觅春不禁生出退意,脚步几乎是不止退后一步,却撞到了一个大汉的身上。
洛觅春有些自嘲地想着:“自己如今还能退到哪里?”
只见那大汉顿时暴起:“我说你这个小贱蹄子是不是想挨打。”说着,那汉子便抡起拳头,拳头处青筋暴起,似是用了全力。
洛觅春目光如炬,将手放在荷包处,就在此时,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死死攥住了汉子的手腕。
汉子抽了抽手,却纹丝不动,恼羞成怒吼道:“你他妈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敢挡你爷爷我的路,今天我就连你一起打!”
少年沉默着,并未理会这汉子威胁的话语,手指微微一用力,只听一声脆响,那汉子的手指被生生捏断:“啊啊啊!松手,你这个毛头小子!老子迟早有一天杀了你!”
少年不耐烦地开口:“啧,嘴巴放干净一点,不然下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正当洛觅春准备向这身手不凡的少年道谢时。
一张叶子般大小的牌朝着她的面门飞来,带着足劲的凌气!
她瞳孔一缩,身体比脑子先反应,用食指与中指夹住,那牌停了下来,离她的眼睛只有不到一厘。
幸好楚淡云那老登,法术没教多少,逃跑和体术倒是每天拉着几人操练。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洛觅春有些摸不着头脑,她看向坐在木椅上的万事知。
一道厚重的声音传来:“小娃娃,身手不错。”
洛觅春挑了挑眉,却也不恼,只是拱了拱手:“万前辈谬赞。”
周边不知何时又聚集一片人,那股恶臭更加强烈。
“小丫头骗子也敢来找万前辈打牌?怕不是来搞笑的!”
“你这就错了,人不可貌相,说不定……人家有其他法子呢!大伙说是不是啊?”
周围顿时爆发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引得人心中发怒。
洛觅春手伸向荷包里,指尖捏住符的一角,她不介意打牌之前,让这群脑袋里只有豆腐渣的混蛋玩意尝尝她特制符的滋味。
这符威力不大,胜在恶心,不至于致命又让人无处遁形。
突然,一阵瓷杯碎裂的声音传来,一块碎瓷片从洛觅春脸庞滑过,径直飞向出言不逊的男人脖颈处。
一击致命,只见那汉子捂着脖子,来不及哀嚎便倒地。
万事知拿起茶壶,将茶水倒入新的杯子里:“聒噪。”
身旁的白瓷面具少年看着倒地的男人,鼻腔里不屑地哼出一声,将出鞘一半的剑插了回去。
那汉子倒地时,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纷纷让开,无人敢再喧哗,不出一会,便有几人将那汉子的尸体拖走。
洛觅春没有多看,而是再次拱手:“多谢万前辈出手。”
万事知摆了摆手:“并非特意,只是坏了规矩,便要罚。”
洛觅春听着他加重的语气,默念着“坏了规矩,便要罚。”
心中止不住的寒意,这一关,怕是没那么好过。
万事知继续开口:“想好了,牌局开始就没有回头路。”
洛觅春看向桌子旁摆放的四杯酒,有一杯是毒酒,输一局喝一杯。
这场游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