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雌君移不开眼。
那军装制服面料紧贴身形,鎏金纹路顺着肩线往下,利落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又在腰线处被皮带紧紧收住,衬得腰肢极细。
领口微敞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与冷硬的金属肩章形成反差;搭配的高筒皮靴泛着哑光黑,靴筒裹住笔直的小腿,没走一步,靴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声响,带着战士的凌厉,又藏着致命的性感。
洛菲看着黑暗里雌君一步一步走近,心脏却慢慢沉下去,那双赤红的眼睛再没有往日平静红宝石般的温和,只剩下一片冰冷,像淬了寒的刀锋。
洛菲心脏疯狂跳动着,忍不住屏住呼吸,下意识地悄悄后退,直至后背贴上坚硬的栏杆,才惊觉已退无可退。
奎兰见状,唇角勾起一抹猎物入笼的笑意勾,看着洛菲像受惊的小兽般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慢慢抬起手臂握住洛菲头顶上方的栏杆。
尖锐如弯刀的指甲划过金属表面,发出“吱呀”刺耳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瘆虫。
洛菲吓得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呼吸也跟着放轻了。
下一秒,洛菲感觉到奎兰的气息渐渐靠近,发丝轻轻扫过自己身上的白色睡裙,随即,奎兰的脑袋像探寻猎物般左右轻转,鼻尖贴着他的肩膀,细细嗅闻着他身上的气息。
惊恐之下,洛菲的腺体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更浓烈的信息素,那味道像是一颗香甜熟透的草莓,带着安抚和讨好的意味。
奎兰瞬间被这精准的甜意击中,愉悦感猛地冲上头顶,耳朵里仿佛响起细碎的欢鸣,连指尖都因这股甜意微微发麻。
奎兰抬起右手,掌心抚摸过洛菲的侧颈,指尖清晰地感受着雄虫细微的颤抖,这脆弱的反应让他更加兴奋。
奎兰俯下身,张开口深深埋入洛菲的后颈,尖锐的犬齿毫不迟疑刺破了那片细腻的皮肤。
阿曼蛛特有的毒素瞬间如滚烫的岩浆涌入洛菲的血管,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顺着血液快速蔓延。
洛菲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后颈的咬痕迅速红肿,渐渐变成深红的印记,灼热的痛感从伤口迅速扩散到四肢,尖锐的刺痛几乎要将他逼哭了。
洛菲挥舞着双臂挣扎着,声音里满是委屈与恐惧:“你放开呜呜呜,奎兰是坏蜘蛛!我再也不要跟你好了!”
奎兰却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他轻轻抱着雄夫,另一只手轻柔地拭去他眼角溢出的泪花,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洛菲,阿曼蛛的毒性很强,只有命定的伴侣能产生抗体。”
“你既然向虫神许下了与我一生相伴,便是非我不可了。你一定能产生抗体的,对不对?”
洛菲抽噎着平复着呼吸,那致命的毒素还在体内疯狂游走着,暖白的皮肤下渐渐显现出一道道黑色的细纹,像是毒素在皮下织成网,连原本粉色的指尖此时也像被墨汁侵染成青黑色。
洛菲伤感地看着变了色的手指道:“不漂亮了……”
沉默了几秒,他抬起头,眼里带着不安:“如果我没有产生出抗体,会怎么样?”
奎兰凝视着洛菲的眼睛,那双眼此刻像是裹着雾的蓝晶石,脆弱又剔透,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雄夫真是可爱,这么重要的问题现在才想起来。
不过这也说明,他那种神奇的力量,暂时无法使用了。
真是让虫愉悦啊。
“也许会死掉呢。”,奎兰语气轻飘飘的,伸手摸摸雄夫被吓得煞白的脸像是安慰:“不需要害怕,洛菲,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洛菲的眼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连身体得颤抖也轻了些。
奎兰顺势托住洛菲的手背,将他的手心压向自己,顺着精致的锁骨慢慢下滑。
不待洛菲顺手捏第二下,就继续向下,来到腹部。
这里是雌虫孕育生命的地方。
洛菲疑惑地看着雌君,在命定伴侣产生抗体之前,阿曼蛛是无法受孕的,虽然他们胡闹了很久,也没做什么防护措施,但此时奎兰绝不可能怀上虫崽。
奎兰紧紧盯着洛菲,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两下,他知道这是生理性的渴望,这是阿曼蛛难以驯服的天性。
特别是现在,雄夫侧颈的伤口形成两个血洞,腥甜的气息不断地对自己发出邀请。
“如果你因为不能产生抗体而死去,我会把你放进这里,”,奎兰握着洛菲的手,在自己的腹部轻点了两下,声音温柔却又带着令虫心悸的偏执:“以后我在哪里你就在哪里,以我的身体为牢笼,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