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誓的遗憾。
但现在,誓言已被立下,是洛菲,在向虫神许下诺言,承诺了一生的爱恋。
虫族的一生是那么长,要经过无数次春的抽芽、夏的浓荫、秋的落叶和冬的蛰伏,像一阵风从帕米尔高原的雪峰间钻出来,裹着戈壁的沙砾掠过落日熔金的荒原,最后在日出东方的海面上化作一缕带着咸腥的温柔。
星云聚成恒星,光焰燃尽成尘,星轨在银心旁缓缓碾过了亿万年。
而忠于欲望的虫族从来不会向虫神许诺唯一,这是几乎不可能存在的诺言,可今天,就这么被洛菲许下了。
很难有雌虫能不为此动心,世界好像只剩下了奎兰自己“咚咚”的心跳,比任何声音都清晰。
但是,迟到的宣誓终究不是那天的了,奎兰瞳色变得幽深。
自己这位雄夫,手握着巨大的权利,那种几乎不可思议的力量,是几乎堪比虫神的力量。
那么他许下的诺言,还会有效吗?
很明显,他根本不是三皇子,从莱恩和莱茵反应能看出,他们并不认为这是他们的弟弟,虽然艾拉尔虫皇和法兰斯上将藏的滴水不漏。
但,他的的确确是自己一见钟情的雄虫。
回想起来,那花园里的第一次见面仿佛记忆的泡影般虚幻不真实,他好似在婚礼现场才真正第一次见到他,认定他。
他是自己选下的命中注定,他有绝对的自信,自己能分辨。
他想要的东西,从来只能靠自己争取,雄虫给的,也许有一天会被收回,只有自己握在手里的,才是真正得到的。
奎兰看着洛菲笑了,神情里满是不敢相信的动容,眼尾微微泛红,似有泪光闪过。
洛菲忍不住又在掉小珍珠,模拟世界里欠雌君的宣誓在浪漫的烛光晚餐里补上了,雌君果然被感动哭了!
奎兰举起酒杯,清脆的碰杯声响起。
二虫相继一饮而尽。
一夜春宵苦短,喝得晕晕乎乎的洛菲更是彻底露出了本性,喜欢给雌君打扮成各式各样的风格。
带背带的深V衬衫套装,渔网蕾丝上衣,镶嵌各色宝石的金色胸链。
每一件都能充分展示出奎兰的好身材。
特别是胸链,串了一颗颗大小均匀、圆润的珍珠。
在白皙的皮肤下映衬得宝石更加闪耀夺目,小巧的金色铃铛挂在上面,随着轻风的吹拂不断晃出叮叮当当的轻响。
随着窗外风势变大,铃铛的响声又变成叮铃铃、叮铃铃的连贯曲调,像是符和着雨滴滴答滴答,演奏出轻快的乐章。
奎兰不可思议的配合,七天七夜的狂风骤雨,他们不出门,几乎只靠营养液补充能量。
洛菲在生理课学到的知识几乎都灵活运用了一遍,好几次想喊停休息,就又被雌君散发的信息素引诱 。
甚至有一次,奎兰手持酒杯肆意倾倒,淡红的酒液洒落在冷调的胸肌线条凹陷处。
奎兰目光直直的锁着洛菲,眼尾轻轻上挑,嘴角弯起笑漫到唇角,舌尖探出抵着下唇轻轻扫过,只轻轻抬了抬下巴,洛菲就忍不住舔了上去,含吮着雌君的薄唇。
当然作为一个节俭的雄虫,雌君身上的酒也一滴都没有浪费。
刚刚软下去的地方瞬间又坚硬了,热的发烫。
最后实在是体力不支,晕了过去,昏迷中嘴里还碎碎念着:我真的一滴也没有了……
*
洛菲睡了长长的一觉,极致的身体疲惫后,睡得格外沉,很香甜。
是从未有过的好睡眠。
蝶翼般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一片漆黑没有一点光亮,但是对蛛系来说并不影响视野。
头顶,好像是金色的雕花笼顶?
洛菲歪歪头,身下不知道何时换成了两米的圆床,丝滑的锦被非常好睡,难怪睡得这么好。
不对,洛菲又往前看去,雕花描金的床柱,但不妨碍这些都被圈在一个巨大的华丽牢笼中。
洛菲起身下床,脚腕上叮铃作响。
低头一看,金色的脚链正牢牢圈在腕间,链尾坠着小巧的锁扣。
目光顺着链条,看向焊在笼底雕花栏杆上的另一端。
好耶,是逃不过的小黑屋套餐。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