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就不打扰你们约会了。”他说,“要是碰到小杰,就代我,问声好。”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家小小的酒馆。
我看着他那潇洒离去的背影,有些无语。
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明明自己的儿子,就在那座岛上,他却还是,不肯去见他一面。
“看来,”库洛洛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的这位朋友,很不看好我们啊。”
我没有理会他那幸灾乐祸的语气。
我只是,端起了我自己的那杯酒,也学着金的样子,将它,一饮而尽。
“走吧,”我说,“收拾一下,明天我们就进游戏。”
然后,我们回到了旅馆。
我还顺手,从酒馆里,顺手拿走了金那瓶没有喝完的酒。
我和库洛洛,坐在旅馆那张狭小的沙发上,就着一盏昏暗的台灯,安静地,喝了起来。
在酒精的作用下,还是,怎么的……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当他放下酒杯,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黑色眼眸,静静地,看向我的时候。
我,也放下了我的酒杯。
我们之间,那根名为“理性”的弦,好像,终于,在这酒精的催化下,彻底地,断掉了。
我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
或许是我,或许是他。
又或许,是我们两个人,同时。
我们在那张狭窄的、旧旧的沙发上,拥抱,亲吻。
将这几天来,所有的压抑、不安、和那份心照不宣的、危险的默契,都融入了这个,充满了酒香的、混乱的、却又带着一丝疯狂的吻里。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失去了平衡。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从沙发上,一路纠缠着,滚到了地上,又从冰冷的地板上,滚到了那张,唯一的、柔软的大床上。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我曾发誓要亲手撕烂的、英俊的脸。
他,也正看着我。
我们都笑了。
像两个,终于,找到了彼此的、无可救药的疯子。
他确实,很了解我。
比我自己,还要了解。
他的技术很好。他知道,我身上,所有的敏感点。
他像一个最精准的、也是最贪婪的猎人,用他的嘴唇,和他的手,轻易地,就能点燃,我身体里,所有的火焰。
他主导着我。
而我,接受着。
在这场,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最原始、也最坦诚的“掠夺”游戏中。
我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思考,也抛弃了所有关于过去和未来的枷锁。
我只是,单纯地,作为一个女人,回应着他,作为一个男人,最纯粹的、也最霸道的占有。
……
当一切,都归于平静之后。
我躺在他的怀里,听着窗外,那不知名的、属于夏末的虫鸣。
“库洛洛,”我忽然,轻声地,问了一句,“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怎么样?”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几乎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然后,我听到,他在我耳边,用一种极轻的、却又带着一丝毋庸置疑的、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道:
“那我就,再把你,从地狱里,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