谕,落在了每一个蜘蛛的心里。
“目标……”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悲悯而又残忍的、如同圣徒般的微笑。
“是所有参与了这次拍卖会的人。”
一场……不分对象的、屠杀性的报复。
我站在最阴暗的角落里,静静地听着。我看着信长因为复仇的指令而重新站起,眼中燃烧着血色的火焰;我看着芬克斯和飞坦的脸上,露出了嗜血的、兴奋的笑容;我看着侠客微笑着,开始用他的手机,策划这场盛大的、死亡的交响乐。
我没有感到恐惧,也没有感到不适。
我只是,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的“理所当然”。
这就是流星街的法则。
我们接受一切,所以也别从我们手上,夺走任何东西。一旦你触犯了这条禁忌,那么等待你的,就只有来自所有同伴的、不死不休的、最残忍的报复。
库洛洛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我的身上。他没有对我下达任何指令,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问我:
你看,伊娜丝。
这就是我们。
这就是……你和我。
我没有回避他的视线,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