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嶂仙主多年未现身,还是这般芝兰玉树郎艳独绝。”
“唉~想当年以双十年岁入大乘期的玄嶂多少人艳羡,如今可惜后来沦落万魔窟双腿有疾。”
“双腿不行又如何,一回来不照样雷霆手段收拾叛徒,夺回琅泽山仙主地位,要我说还是玄嶂仙主当仙主合适,他比童鹤长老好看多了。”
楼下仙子窃窃私语的声量不算大,奈何商二叔修为深厚耳力极佳,话一句不落全听了去惹得满心不快,一张老脸黑了下来。
除商二叔外,在场唯二黑脸的洛葵噘嘴跟在商陆身后下了车,一反常态没有说话。
“你还要挂油瓶到几时?”商陆暗地叹口气,感觉自己比带娃还难。
洛葵从鼻腔发出不满轻哼:“还说呢,你带那么多人出来,偏偏威胁我必须完成功课,不公平!”
亏她以为商陆会在宴会上受委屈,定是带的人不够,自告奋勇后结果浩浩荡荡来了十几号人一同出发。
被指责的人没有丝毫心虚,理直气也壮:“因为整个琅泽山弟子里,唯独你功课交白卷。”
“想要出来玩的代价,你也点头同意了。”
洛葵更气了,她可是来救场的还得设条件,不知好歹的商陆,到时候有他抱着自己石榴裙感恩戴德的时候。
殊不知,洛葵此般挂脸,落在旁人眼中却是夫妻不睦的铁证。
早有传言说仙主夫人非自愿嫁入琅泽山,据说当年为了悔婚,甚至闹悬梁自尽,后来得知未婚夫东山再起又被家中族老送上花轿。
嫁过去后,对方就足不出户没再外界露过脸,但三不五时琅泽山就传出他二人不和的非议,令仙门百家看尽笑话。
如今看来,二人间的关系已僵持到连明面的客气假象都不愿维持。
洛葵似感受到旁人揶揄的目光,眸光扫去,上下五层中空楼层聚满了仙门百家的仙士,一个古板美大叔施施然朝他们走过来。
此人从头严肃都脚后跟,连胡须都打理的一丝不苟,双眸浑浊又透出上位者多年的威严,和一丝说不清的别扭。
那人不经意扫过来的一眼,洛葵顿觉浑身不舒服。
此时对方正端起笑朝他们走近。
“贤侄,今夜怎有空带侄媳妇出来?”商二叔笑呵呵开腔,随即怪道:“不是二叔说你早该如此了,你别整日闷在屋里,多陪陪媳妇儿,也可以培养培养你二人感情。”
洛葵心底气笑,这人一句话好生阴阳怪气。先向人透露商陆足不出户性子孤僻,又不算隐晦的暗示大伙,他们夫妇私底下互生嫌隙,连坐下来陪伴对方的时间都少有。
商二叔话音落地,周围人打量的眼神更热切了,那是一种看到乐子又满足又想看到更多的眼神。
还商陆二叔呢,真是不要脸啊。洛葵同情看了眼被长辈发难的商陆,而后用力瞪了商二叔,一下被商二叔抓了现行。
“侄媳妇在看什么?”
“看二皮脸。”洛葵嘴快,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时,商二叔脸都黑透了。
周围人自然听到她的话,不可思议看向洛葵。
洛葵灵机一动,忙揪住商陆袖子慌道:“夫君我怕~二叔脸好黑啊,吓得人家不小心说错话,他会不会怪我,会不会要罚我的呀?”
不就是阴阳怪气,谁不会似的。
商陆握住洛葵作乱的小手,余光扫到商二叔难看的脸色,朝洛葵宠溺一笑:“不会,二叔心宽且仁厚,不会因小辈无心失言就怪罪与你。我说的可对?二叔。”
最后一句话是对商二叔说,商二叔笑得狰狞,但在大伙面前又不好发作,咬牙切齿地呵呵应是。
洛葵夸张拍拍心口:“那就好,第一次见二叔我太紧张了,你老人家太忙得我都没见过你的面。”
“也难怪二叔对我们不了解,净听些不是人的瞎话,误会我跟夫君了。”
她笑得天真,人畜无害,本就漂亮夺目,娇艳如花,一双潋滟杏眸眼角还带点方才惊慌后的湿润红意。
无论任谁看都无法把她和传闻中的恶妻挂钩,一定是传谣之人恶意中伤。
而且听她意思,嫁进琅泽山后从未见过商二叔,和商二叔对外常挂嘴边的关爱兄弟独苗生活的姿态似乎有些许出入。
众人侧目,想不到才开始就有好戏看了。
商二叔气的要吐血,没想到这个无脑的绣花枕头,他才说一句,对方就跟商陆一唱一和打他脸,他竟不知这两人关系几时变得如此要好?
但商二叔的心思无人在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商陆身上。
他存在感太强,从出现起无形中就取缔了商二叔在众人心中的地位,毕竟这位才是琅泽山真正的掌权人。
商陆驱动素车驶过穿行在一众德高望重的仙长,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