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行。”
“第三件我想替琅泽山的商陆求药。”
躲在暗处观察的商陆表情空茫一瞬,没料到这里头还有自己的事,他目光沉沉地落在为他打抱不平的纤细身影上。
洛葵正叉腰不满,明明前两件事余娇答应的干脆利落,唯独听了关于商陆的事,余娇反应耐人寻味起来。
洛葵:“我都听说了。你不讲信用,收了救命钱却不给药,做人不好这样缺德的。”
“药呢?”洛葵摊开小手问道。
余娇神色为难。
半晌,才听她弱弱道:“不是余娇不想给,实在是……是没有药。”
啪嚓——
洛葵头顶炸开道响雷,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
“没有药!?”
那是什么意思,洛葵竟觉自己听不太懂。
“神……仙子。”余娇将到嘴的‘神明’二字咽回去:“真不是我不想给,确实是没有商陆所求的灵药。”
洛葵说:“没有你还收人钱。”
羞愧低头的余娇忙解释,挽回岌岌可危的形象:“那会儿全众生界男子我都恨,他自己送钱上门,我岂有不收的道理……”
说着,余娇都觉自己理亏。
那会儿商陆误听外界传言,以为水族有灵药可解奇毒,愿出高价买。赶巧余娇当时伤重失了理智,别说出手相助,不雪上加霜已是她心慈。
拿了他的钱,耍他又能算得了什么。
何况。
“琅泽山仙主的毒根本无药可救。”余娇说:“下毒之人奔着要他命去,毒性阴邪致命,他如今能活下已是万幸了。”
洛葵心头一跳,不远处的商陆眼眸也暗沉下来。
“真没法解了吗?”洛葵着急了。
不行啊,商陆要是被毒死了,她还怎么扭转乾坤啊!洛葵急得团团转。
余娇摇头叹道:“无解,除非大罗神仙来,否则他只有等死的命。”
话音一落,余娇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因为她瞧见眼前的洛葵眼睛随她的话,倏地亮了起来,目光灼灼盯她瞧,瞧得余娇恨不得自打嘴。
是了,如今有面前这位在,那个琅泽山仙主或许真有转机也说不定。
琅泽山仙主,商陆,还真是好运气啊。
然,话已出口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洛葵欣喜晃着余娇追问:“你说真的,是不是神仙来了就能救到他!?”
余娇被晃得头晕,不是很想回答,一个臭男人不值得尊贵的神为他付出。
但洛葵期待的高兴样儿,让余娇没法看她露出失望的表情,支吾道:“也许吧……”
没说绝对,却也足够让洛葵支棱起来。
要神仙,这就有一个嘛!她小喜神也是神仙啊!
得到满意答案,洛葵雄赳赳气昂昂的带着自己人,在水族们热情挥别下走出余府。
来时两手空空,回去时被水族塞了大包小包海鲜干货进储物袋,说是赔礼,在洛葵看来莫名觉得他们是在投喂。
像是生怕自己吃的不好,洛葵总觉得他们对自己态度实在热切殷勤的过了头,却不解个中原因,只当他们好客。
洛葵回以微笑,谁知,水族们更激动了。
洛葵:“……”
拍拍收好口粮的储物袋,洛葵似有所觉,眼一抬望向鳞次栉比的高台楼阁,高耸的楼阁最高处黑漆一片,竹帘随风轻摆。
“夫人,看什么呢?”净秋走出两步见洛葵没动,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一个人影都不见。
洛葵挠挠头收回视线:“没事。”
刚才她分明感觉那最高的楼阁里,分明好像有人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