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山番外
动作依旧有些笨拙,带着沉睡太久后的僵硬,却无比坚定。

    “清楚了。”他说。

    声音微弱,却清晰地回荡在晨风里。

    陈延初闭上眼,感受着那份真实的触碰,感受着胸口冰晶传来的、越来越有力的搏动,与对方的心跳,与脚下这片开始复苏的山脉,渐渐融为一体。

    远处,积雪之下,第一株鹅黄色的冰凌花,正悄然绽放。

    神明归来,春天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