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若晚辈所料不差。前辈体内的剧毒,并非仅仅困扰你一人。碧磷蛇皇武魂霸道无比,其毒素会随着血脉传承。前辈的那位孙女,名为独孤雁吧?她是否也已显现出中毒的早期征兆?比如,发色开始偏向碧绿,修炼时偶尔会感到头晕目眩,性情或许也受到毒素影响,变得易怒躁动?”
轰隆!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独孤博的心防之上!
雁雁!她连雁雁都知道!而且连雁雁中毒的细微症状都说得一清二楚!
独孤博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碧磷蛇皇的武魂真身都因为心神剧震而微微晃动。他最大的秘密,最深的恐惧,不仅仅是他自己的性命,更是他孙女的未来,竟然被一个素未谋面的少女,如此轻描淡写地、却又无比精准地彻底揭开!
他看向云清辞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从最初的愤怒、杀意,到惊疑、震惊,再到此刻,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恐惧,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在绝望深处悄然萌生出的、微弱的希冀?
硬的(揭短)已经完成,彻底击溃了独孤博的心理优势。接下来,便是软的(利诱)。
云清辞敏锐地捕捉到了独孤博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希冀,她知道,火候到了。
她脸上的神色稍稍缓和,不再那么咄咄逼人,语气中也多了一丝循循善诱的意味:“独孤前辈,晚辈并非有意揭人伤疤。只是想让前辈明白,我等并非你的敌人,甚至……可能是你唯一的救星。”
她伸手指向冰火两仪眼周围那些依旧生长着的仙草,以及自己身上存放仙草的储物魂导器,从容说道:“前辈守此宝山,却因不得其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仙草,而无法根治自身顽疾,甚至加剧隐患,岂不可惜?”
“但晚辈不同。”云清辞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自信,“晚辈不仅知晓你病症根源,更懂得如何利用此地的仙草,以及独门的化解之法,不仅能彻底清除你与令孙女体内的毒素,更能将这股积郁多年的毒力,转化为你们修为晋升的资粮,助你们真正掌控碧磷蛇皇之力,而非被其反噬。”
她随手点向几株未被采摘的、或是她已收取的仙草辅料,说道:“例如,以幽香绮罗仙品为主药,辅以九品龙涎芝、地心火莲子的精华,再佐以特定的魂力引导法门,可循序渐进,洗练骨髓,拔除沉疴。同时,以八角玄冰草与烈火杏娇疏的些许药力为引,并非直接服用,而是借助其冰火相冲之理,在特定窍穴刺激下,将潜藏的毒力逼出、炼化,反哺自身魂核……此法虽耗时稍长,却根基稳固,无后患之忧。”
她所说的药草搭配和化解思路,精妙绝伦,许多想法甚至颠覆了独孤博对药理毒理的认知!其中涉及到的能量运转、属性生克、以及那种名为“魂力引导法门”(实为灵力运转路线)的东西,更是他闻所未闻,但细细思量,却又觉得暗合天道,直指本源!
独孤博听得心神摇曳,内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浸淫毒道一生,自然能分辨出云清辞这番话绝非信口开河,而是真正蕴含着极高深的至理!如果……如果她说的是真的……
巨大的诱惑摆在眼前,不仅仅是活下去的希望,更是突破现有瓶颈、迈向更高境界的可能!这让他如何能不心动?
然而,封号斗罗的谨慎和多疑,让他不可能如此轻易就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尤其对方还是武魂殿的人。
独孤博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与渴望,绿眸中光芒闪烁,死死盯着云清辞,沙哑道:“空口无凭!你如何证明,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而非武魂殿为了谋夺老夫这宝地,设下的圈套?”
他周身毒雾再次隐隐翻腾,封号斗罗的气势若隐若现,试图施加压力,进行最后的试探。“更何况,就算你所言非虚,老夫又凭什么相信,你有能力做到?你不过区区一个魂宗!”
言语的交锋到了关键时刻,需要实力的震慑,来作为最后的砝码。
云清辞对于独孤博的质疑毫不意外。她微微一笑,转头对神色紧张的月关和鬼魅递去一个“放心”的眼神,示意他们不必插手。
然后,她再次看向独孤博,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傲然:“前辈若是不信,不妨亲自出手一试。当然,并非生死相搏,只是验证一下,晚辈是否……有与前辈对话的资格。”
她竟然主动邀战一位封号斗罗?!尽管只是“验证”!
这一刻,别说独孤博愣住了,就连月关和鬼魅都差点失声阻止。胡列娜更是惊得捂住了嘴。
独孤博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更多的却是极度的好奇与审视。这个少女,实在太反常了!他倒要看看,她究竟有何依仗!
“好!既然你执意如此,老夫便成全你!”独孤博冷哼一声,并未释放武魂真身,但周身墨绿色的毒雾骤然浓郁了数倍,如同活物般向云清辞席卷而去!这是他碧磷蛇皇的毒域,虽然并非全力施为,但威力也足以让魂斗罗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