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说法。”陵真人法身说道,“贫道既领受辅玄元帅司职,执掌大唐鬼神,吐蕃作为藩国,自然也应依大唐律令,你自己管教不严,纵使门人为祸。我未追究你的责任,已经是许了佛门天大面子,你还有何说法要讨?”
“元帅,老身这紫晶珠,专司收摄,虽不及吾师的人种袋,金铙。”无生元君抬起手中这困着张天师的圆球,缓缓说道,“可若想消解天师神魂,也只须一念。还请元帅好生谈谈。”
陵真人法身挥手,虚空中出现几面镜像,映照着玄奘被困十天女的场景。
“元君,贫道这一法门,乃脱胎圆光术改良而成,号回光鉴。”陵真人法身说道,“若贫道将这一团欲火,打入其间。这金蝉子的转世身,恐怕是承受不住。三界四洲的众生,皆会欣赏这位佛主二弟子的活春宫。我想,众生应是喜闻乐见的,不知元君以为如何?”
“一名换一命,老身觉得可以。”无生元君也不退让,掐了个诀,那圆珠内的张天师顿时散出了青烟,似在受什么法术灼烫。
陵真人法身也将这团操纵情欲的粉红气体,尽数打入了玄奘体内,还叹息道:“既如此,那三界四洲一同看看这桩活春宫吧。另外,天下道门将与弥勒门下,不死不休。若引得归终之劫提前,可莫怪贫道。”
那团粉色红气入得玄奘体内,便见他终于忍受不住,合十的双手放了下来,喉咙内传出一声低吟。
围绕着他的天女还在调笑,身姿如蛇,极具诱惑。
随后,玄奘一把抱住近前的天女,卸掉了她那上身那本就浅短的衣衫,只留莹莹肌肤,双手游走,吻了上去。
其余的天女顺势靠拢,将玄奘紧紧环抱,贴得极近。
虚空之中,泛出道道镜光,从不同角度,不同视角,显化出这高僧堕落的妙景。
更有信息相传,凡观者自然知晓此乃灵山佛主坐下二弟子金蝉子转世,此刻受得弥勒妙理,与聚气所化的天女修习欢喜禅法。
无生元君的法诀顿住,这般大能,自然知晓这画面虽还未传遍三界四洲,但这方圆八千里地的众生,已经切切实实的看见了。
“阿弥陀佛。”
南方宝光耀目,却是观音菩萨的声音。
第179章 吐蕃论道,天师脱困
观音菩萨乘莲而来,手托净瓶,抛洒甘露,那虚空中的回光鉴顷刻瓦解。
大唐境内及四周邻土的众生,只来得惊鸿一瞥,窥见圣僧玄奘欲火难耐,扒了几个妙龄天女的衣服。
一时哗然,却没窥见更多,无不是在暗暗可惜。
观音菩萨向陵真人法身行礼:“元帅,蟠桃会上已经陈明利害,天数迟迟未有揭幕,何故如此?”
“贫道所求,乃人道立极。”陵真人法身说道,“而今大唐境内尚未整备完成,贸然开启天数,岂不是徒惹动乱?”
“我等出此下策,也是因元帅神龙见首不见尾,方出言提醒呐。”观音菩萨叹息道,“既如此,不若各退一步?你保玄奘回京,斩去这段记忆,我等放了张天师,如何?”
“菩萨此言多有不妥,抓也是你们,放也是你们。”陵真人法身道,“难道当日理定天数的时候,此间细则未曾说清么?大唐江州为范本,推及全境,乃至引出佛道大典,再以太上老爷显圣,西行启幕。可你们却在此间横生枝节,使我大唐多生乱象,这桩事情,贫道也是需要个说法的。”
“元帅,此言差矣。”观音菩萨说道,“昔日厘定天数之时,你也未曾说过,会在大唐境内行灭佛之举。”
“灭佛?”陵真人笑道,“不知菩萨自哪里看出,贫道在行灭佛之事?”
“玄奘此时依旧安稳,境内佛寺依旧,清查田亩,将大唐境内有神通的佛门子弟请离,就是灭佛了吗?”他继续说道,“如此也算灭佛的话,那贫道以为,自己还真是做对了。”
“非是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人道立极,本就须改换新颜。若灵山连如此容人之量都无,贫道请离佛门,清点寺产,也算是省得日后西行路上,诸位的门人在我下辖暗动手脚,坏我人道大计。”
菩萨宝箱慈悲,闻得这一番话语,不慌不忙,回应道:“元帅此言差矣,岂不闻天雨虽宽,不润无根之草,佛门广大,难渡不信之人?”
“大唐疆域虽广,终是凡尘浊土。唐王推行新政,整顿僧纲,原无不可。然则元帅以雷霆手段,强收寺产,驱离有德僧众,更纵容人间毁像谤佛,此非断我沙门根基而何?今元帅先破旧约,又辱及佛子,岂是辅玄护道,以人道立极之本心?”
“我闻佛法,常讲因果,原来是菩萨擅长倒果为因啊。”陵真人法身笑道,“大唐清查隐户,整顿税赋,乃人间正理。佛寺占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