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间风闻涌动,处处都透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之气。
这长安城里不知真假的妙欲菩萨,似乎真切的给观音菩萨带去了大麻烦。
又有风闻,弥勒尊下的无生圣母出世,前去了武当山。
世尊如来与东来弥勒佛祖,于灵山雷音寺中闭门论道。
这些风闻,钟陵通过遍布长安的一些琐碎化身,也得到了消息。
第33章 演法真灵二化,信女玄奘生母
这些风闻的详细内情,钟陵也不太清楚。
毕竟术字门三百六十旁门,也无非扶鸾请仙,求仙问卜的法子,又如何能占得那些远在天边的大神通者们在做什么?
在大能眼里,他无形无迹。大能在他眼中,亦是混沌蒙昧。
但透过这些信息碎片,钟陵也做出了点猜想。
菩萨的塑像出问题,恐怕在回到灵山之后,还是被问罪了。
看来锁骨观音一事,影响还是很大。
以灵山的条律与菩萨的地位来看,玄奘出事这一环,菩萨怎么也得背个护法失察的罪责,致使受罚。
但塑像显兆,这是菩萨在鸣冤么?亦或者,连本体法身都受了牵连?是自己冒名锁骨搅动长安的业力所致?还是如来出手惩处了?
如果菩萨法身受损,玄奘的黄粱梦是否会削弱?
钟陵仍旧不敢轻易尝试,毕竟真灵唯一,一旦入梦,外界种种化身,皆无掌控。
若是能短时间使玄奘破妄脱身,倒也罢了。
万一陷入困局,时间日久,等菩萨回过神来,使神通拘了自己这一分真灵。
那就万事皆休了。
而如果不拆解这个法术,短时间也还好说。待到时间一长,以灵山诸佛的智慧,未必不能发现端倪,发现自己虚张声势,以强势重新破局重走取经路。
届时前面所布之局,煽动的现世未来教统之争,也会因西行大计强行压下。
西行大局若是不变,那下山到大唐以来的这三日里,做的事情可都白费了。
真武帝君虽然指点了一条迅速使玄奘破妄的法子,但怎么看都似在煽风点火,而且效用未明。
钟陵也不敢轻易尝试。
他只能另辟蹊径,看看既然愿力法身已经凝聚成型,受人道香火,塑造神格。
那么,自身本体与香火法身之间的这点唯一真灵的联系,能不能一分为二?
这么做的后果又会如何?
钟陵还只在猜想假设,毕竟事关自己的性命,他也不敢大意,这容错率太低了。
可惜长安境内没有什么的妖魔,不然可以拿他们试试水,效果更好,更省资源。
若真灵真可以一分为二,又能合二为一,那就再好不过了。
推演当然也会耗时间,但好在现在毕竟是大唐的护国尊神,长安的地之首。
长安百姓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产生信仰愿力的百姓,皆是他的眼睛。
恰逢城隍土地前来拜见,对于这种真灵一分为二还能活动之法该如何推演,钟陵心下有了计较。
样本足够大,资源足够多的情况下,任何研究的推演时间都可以缩短。
钟陵给自己设了个限,三日,就三日时间,若能推演出真灵一分为二,各自行动,副作用还较小的法门神通,那再好不过。
若是毫无所成,玄奘这边暂且放弃。
护持唐王不入地府,以及对灵山再临长安,做一些准备,从别处掌控主动权。
城隍毕竟是司一城阳人善恶罪福之人,对城里的百姓善恶,寿夭福源,乃至绝大多数还尚未能成道的修行者们,都是有相应的记录在册的。
虽不能保证完全准确,但三界规制下,这份记录册大体是公允的,有很强的参考意义。
更何况,天子居所,大唐中心,人道龙气所钟聚集之地的城隍,本身也不是弱者。
大部分有修行的人族,以及附近地域的一些精灵,也都是有在册备案,清清楚楚的。
钟陵的打算很简单,想借城隍的功德簿一观,看看哪些人和精灵为恶甚多,果报还尚未到时候的。若是凡人,就花费功法点拨一下,虽不能使其立地成仙,但也能让凡人有神魂出鞘,梦境清明之能。
到这个阶段,就足够推演观察真灵二分之法了。
神通法术其实是较为反直觉的,并非境界果位越高,才能修习灵验的法术神通才越好。
境界越低,灵验程度越高,反而更契合大道至简之理。普适性强,才能绵久不绝,它意味着更为安全,更为便捷,更易使得人间道统的门人有护教传道之力,积功累德之阶。
以如今这具愿力法身的神通,以及本体的法力,完全可以在三日内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