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帝君!”陵真人大喜,向真武大帝郑重行礼。
“这是你作善应得的。”真武大帝笑道,“倒是你这小木灵,这一手隐匿天机修为的神通从何修习而来?你又是个甚根脚?能讲与吾听一听吗?”
钟陵点头道:“自无不可。”
于是,钟陵开始编故事了。
“我本是瀛洲岛上的一株老柳树,得蒙有一高真,拆我枝干,刻以三清老爷的木牌供奉,日夜持诵真文,由此开慧。”他将自己的身份娓娓道来,“我聆听那高道在树下说经讲法,欢喜赞叹,竟也自悟了些修行之法,日积月累下,便有了些修为,好不自在。”
“后来那道士羽化,那些门人也再没人来。我学无寸进,又忧怖生死,可惜本体无法移动,惶恐了许久。再后来,有一天人五衰的人参爷爷见到了我,将其毕生修行都传给了我,也涨了见识。这身隐匿之法,正是那人参爷爷所授。”
“我学成后,就隐匿的在人间游历,修行悟道。不期到临大唐,便想了法子,与那唐王结交,行这香火凝神之法,以求得成个正果。”
真武满意点头:“草木成精,本就殊为不易。能积极入世,普救世人,更是难得。大善,大善~”
第21章 梦锁金蝉 真武指点
钟陵这时才惊觉,这帝君对自己的态度好像有点太好了。
这是什么情况?
莫不是对佛门东渡大计不满,而自己出头了?
钟陵想不明白,但既然没有恶意,那就是好事。以自己的泥鳅特性,有大腿就抱,有坑就跑,问题还不算太大。
不,不对,还有一个原因,可能让这帝君将对自己的好感度给点满。
这柳木剑上所刻尊号三洞无上玄元钟圆通陵真人。
这尊号可是有大因果的,也惟自己这域外异数之身,否则哪个普通的修行者敢用?
只怕这尊号,让真武大帝以为自己是个有大根脚而不自知的。毕竟没出事,还出了风头,都没引得大佬降罪。
也只有如此可能了,难怪连问罪尊号的情形都没有。想来大帝自己都说不得脑补了某个惊天布局,在这顺水推舟呢。
所以,他又试探问道:“帝君,听闻北极驱邪院总摄万邪,今夜长安城里的锁骨观音案,如果真是观音菩萨,会当如何呀?”
大帝瞥了他一眼道:“你这小小木灵,倒还心忧起三界了。具体的,本座不能告诉你。但驱邪院不会行冤狱,也不会放过作恶的仙神。”
“哪怕对方是菩萨?”
“不,哪怕对方是佛祖。”
钟陵心下稍定,想来大致想明白了一些缘由了。
大帝虽然位同六御,但总的来说,是中天紫微大帝这一系。以佑圣之职,证天尊之果。
而中天紫微,南北两斗注生注死,又统摄酆都。和佛门多少会有些龃龉的,且不说冥府开辟地狱,地藏菩萨坐镇之后,这阴司的权柄,硬生生被佛门给撬动了一大块过去。
现在得闻菩萨于长安闹事,还吃瘪了,真武大帝当然乐见,甚至指不定日后回天庭,还要添油加醋一番,使佛门生隙。
此间的真相如何,看来非陵真人这尊小神所能得知的了。
但愿能争一个空窗期,使这具愿力法身成就,使借物代形之术,范围更广。
否则,一旦那些大能们察觉出端倪,正面硬撼,那届时恐怕真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喊祖师救命了。
那太丢人。
待应付完真武帝君,是该好好筹谋一番,使自身近期如果真陷入那些大佬们制造的绝境里,要如何脱身了。
现在趁着帝君还在,钟陵又打蛇随棍上,询问道:“帝君,今日菩萨法身退走以后,小神也以甘露之法,救治了一番城中百姓。但是,其间有一僧人陷入昏迷,似入梦境,怎么也唤不醒,如今就在这宫闱太医院里,可否请帝君掌个眼看看?这凡僧是如何个病症?”
得知菩萨的真实根脚后,钟陵已经将观音的实际战力无限拔高,和如来佛这类大天尊是一档的了。
那么,他亲手施为的黄粱术,钟陵是决计不敢亲身犯险的。
神念能分化万千化身,但若入梦,真灵唯一,这是分割不了的。
就算自己这具异数之身,不会让菩萨感应,但那般深厚跟脚所施为出的手段,能不能让玄奘即便成仙,都破不开那场梦境?
钟陵此刻又想到,大能手笔,果真是每一步都有深意。
自己扮锁骨观音,惊退了菩萨。
是占了个菩萨不知深浅的便宜,又因取经大计为重,使其退走。
但在大帝交代了菩萨的根底之后,钟陵顿时惊觉,金蝉一梦,竟有数道作用。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