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栖看着陈晚虚弱无力的样子心里是止不住的心疼和气愤。
陈晚喝完药后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头重脚轻不受控制的晕了过去。
景栖见陈晚要倒,急忙扶住他让他往自己怀里靠。
当陈晚醒来时之间眼前白白的很干净还有一股消毒水味,陈晚深吸了一口气想要把这干净的味道吸进肺里重新唤醒身体里的活力。
景栖推门进来时就看见陈晚已经醒了在跟小狗一样蹭被子“醒了阿晚,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发烧感冒了,没什么大事”陈晚见景栖拿着检查报告单有些疑惑。
“没有就好……”
陈晚伸手把景栖拿在手里的报告单拿了过来,自己看着报告单研究着。
陈晚自己也研究过医学方面的知识因此这种普通的验血单看起来毫不费力。
陈晚看着自己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当看到下面的血红蛋白时他才明白了为什么景栖会那样问……原来是中度贫血。
陈晚自认为这没什么不过是贫血,在初中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贫血只不过现在稍微严重了一点而已。
陈晚见景栖的脸色实在是不好看便出声安慰了两句“不就是有点贫血吗,没事阿喻,以后注意饮食养养就好了,没事的”
“不一样……不一样陈晚,你知道你这次为什么发烧吗?就是因为贫血带来的免疫力下降,以后你还会头晕心悸和一系列影响,怎么可能会没事?”景栖说着说着说话的语气慢慢染上了哭腔。
陈晚看着景栖慢慢哭红的眼眶,他有些看不清他们的关系,有些看不清景栖,也有些看不清自己。
陈婉伸手轻轻拍打着陈晚清瘦的肩,伸过去的时候手有些抖。
不一会护士来给陈晚打针,陈晚看着一滴滴落下的透明液体不禁有些犯愁“护士姐姐,我什么时候出院啊?”
“得等你的炎症消下去啊,大概还得三四天,看你来的时候没带什么衣服,记得让你朋友回去拿一趟”
“好,谢谢姐姐”
陈晚背针扎着的右手有些发凉,胃里也不太好受,嘴里止不住的发苦。
景栖把吃饭的折叠桌放在病床上打开了一盒桂花蜜枣粥。
陈晚将粥吃了个干净,平淡无味的粥此时对于陈晚来说好比山珍海味。
陈晚吃完粥后想找景栖商量着帮忙拿几身换洗衣物,当陈晚转过头时,看见景栖正握着针管给他暖药,看到这一幕陈晚心里感动极了,眼神也透出无尽的柔和。
景栖注意到陈晚在看他以为是陈晚不舒服,有些紧张“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是,就是想麻烦你一下去我家拿几身换洗衣服和我的书包,我还得三四天才能出院,我爸妈也出差了,所以麻烦你了,阿喻。”
“好,你家的门锁密码是多少?”
“奥我出生年月日,20070702”
“好”
陈晚在床上坐了一会,生病的身体实在有些劳累,不一会就又睡过去了。
景栖见陈晚睡着了,便出了医院去陈晚家里拿东西了。
陈晚没有告诉自己他的房间在哪,于是景栖只能在这栋巨大别墅中摸索着找。
景栖上了楼,推开了一扇半虚掩着的门,景栖运气不错一下便找到了陈晚的房间。
陈晚的房间采光很好有自己独立的阳台厕所和衣帽间书房。
当景栖往房间里面走去时,他看到了数不尽的医学专业的研究书和模型,景栖有些震撼,他没有想到陈晚对医学的热爱会到这个地步。
景栖在衣帽间里找了一个白色的行李箱,接着又挑了几件宽松的套装和几条毛巾,景栖想找几双袜子可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景栖打开了最下面的一层柜子,里面是陈晚的内裤和袜子。
景栖看到这一个个叠好的内裤时,脸上瞬间红了起来“陈晚的内裤……住四天院的话应该要换吧……”景栖随便抓了几条内裤和袜子装进了行李箱快步离开了衣帽间抓上陈晚的书包便逃似的离开了这栋别墅。
景栖回到医院时陈晚已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