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双冒着寒光的丹凤眼静静地注视着桌前的试卷,卷子上是陈晚张扬有序的字,像极了陈晚本人的性格张扬热烈而不失乖巧,陈晚看着那细长茂密的睫毛微微颤动慢慢的视线不由控制的向下移,盯上了他的唇,心中想到他的嘴怎么这么好看,忽然下课铃响了,陈晚猛的从思绪中抽离,只见晗姐说了下课景栖也将凳子搬到自己的位置上,临走前在陈晚的耳边说了声:谢谢不过一直盯着别人不礼貌。
听完陈晚被自己的想法和景栖的话吓了一跳,耳垂的红晕漫延到了整张脸,少年白皙的皮肤被显得格外红,陈晚知道自己的脸肯定红极了,急忙跑去厕所冲了把脸,镜中的陈晚双手撑着洗手台大口穿着粗气,心中不禁说到:操,我是不是有病,盯着人家干什么?但是,他的嘴为什么这么好看……我靠我在干什么!说罢他打开水龙头又洗了把脸,好似想要把脑袋丢出去似的突然一声清脆的男声响起:干啥呢?晚哥。说话的是甄帅,在班里属于比较有趣搞笑的男生,天生自来熟,再加上自带名字的优势,因此人缘很好,和每个人都能聊两句。
陈晚向后看去发现后面的人是甄帅松了一口气轻咳一声说到:奥那什么我……我来洗把脸有点热嗯对。说完陈晚心虚的扇了扇风,表现出很热的样子,而甄帅也没多想,自顾自的说到:,是啊这个鬼天气又闷又热……奥对了,晚哥咱们学校开始报名住宿了,你要报名吗?听说好多人
为了学习方便都搬过来了,哎……家中老母也催着我搬……,你呢?陈晚愣了一下说到:算了吧,住校终归没有家里舒服。甄帅说到:也是,
跟你们这群学霸没法比啊哈哈……
两人边说边聊的往教室走去,因为下一节是体育课的缘故,两人走的并不快,在转角路过办公室时恰巧遇到了去办公室领校服的景栖,好热闹的甄帅向前跑了几步一把将景栖搂住又在原地等了会等到陈晚到时又将另一双手搭在了陈晚的脖子上,当甄帅想要将两人拉的再近一些时景栖猛的停住了步子,接着又向左移了两步,脱离了甄帅的“魔爪”,只留甄帅的手孤零零的搭在了半空中,甄帅尴尬的收了收手,干咳了两声,陈晚在心中说到:这人怎么这么不近人情……只见景栖冷不丁的说到:对不起,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甄帅打圆场到:嗨——每个人都有点小习惯,很正常。
三人正准备继续走时,办公室里走出来了一位中年男人——翟主任全名翟英齐原先是教英语的,后来年纪大了,退居二线担任教务主任一职,因为翟主任本身皮肤较黑再加上有一张发紫的嘴唇平时还喜欢穿紫白色相间的条纹衬衫所以人送外号——紫茄子,同时紫茄子还有一双鹰眼,查起手机来那叫一把好手,级部里的同学们十有八九都见识过紫茄子的雷霆手段。
只见翟主任走出办公室说到:陈晚,甄帅?你们怎么在这,实验班不上课吗?这位同学是?
见翟主任问甄帅急忙说到:奥,翟主任,我们下节课上体育所以不着急回去上课,然后这位是我们班新传来的同学景栖,原先是一中的,和陈晚同学一样,都很优秀!
翟主任又说到:好既然你们不着急上课那你们过来帮老师一下吧,档案室里有我校历年的真题卷子,你们三个去帮我把24年的拿过来,然后数二十四份,谢谢你们啊。陈晚景栖甄帅三人说到:好的老师,老师再见!说完三人便迈着步子走了。
到了器材室甄帅忽然说到:哎呦……哎呦……我忽然肚子疼……你你俩先找着,我先去趟厕所,说完便飞一般的奔向了厕所。
陈晚刚想问甄帅没事吧结果只留下了一到残影,陈婉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到:我们开始吧。没等陈晚说完,景栖边自顾自走了,见状陈晚急忙追上去,两人就这样互不打扰的找开了。
器材室里傍晚霞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映出白金色长条,偶尔也有微风不骄不躁的微微拂过,吹的人心发痒。
陈晚和景栖埋头找着互不打扰,彼此间好像若有若无的被添上了一层岁月静好的模样,忽然景栖沉声说到:我找到了。说完便拿着一摞真题朝陈晚冷冷的招了招手示意找到了,这时风猛的透过百叶窗溜了进来,将真题表面的一张卷子刮走了,不知吹向了哪里。
见状景栖急忙蹲下身去一手扶着支架一手摸索着地板,忽然景栖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误以为是试卷猛的向前一抓,摸到的不是试卷而是一双泛着温热的手,景栖猛的一抬头,对上的是一双桃花眼与微红的脸颊,微风拂过,额前的发丝随意的飘在眼前,两个少年透过对方的眼睛好像看到了青春的悸动,那种感觉稀奇极了,这是景栖前十七年前所未有的。
两人便这样互相望着,深深地不由自主的望着对方。此时两个少年的心像是二月初开的小雏菊,深深地藏在了心底。
忽然一到叫喊声打破了这份美好,甄帅大声问到:找到了吗?两个少年这才缓过神来,陈晚拿起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