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楼孤又被一群人给围住了,左一句右一句的被追问,话题说来说去,明里暗里的其实重点就一个:这孩子是你和你对象的吗?
更有甚者,问:这孩子不会是你私生子吧?
毕竟都在一起住着那么长时间了,也没见他带什么女朋友,连个女性都很少见。
楼孤闻此,不禁汗颜,这都是在说些什么啊,私生子都整出来了。
可真要他解释,还真的很难,思来想去,找了个蹩脚的理由,这孩子是他表弟,来找他玩的。
还没说出口,就被一声稚嫩的嗓音截胡,柳风絮睁着圆溜溜的大眼,脆生生的看着楼孤说:“爸爸。”
简直像恶魔低语。
这话一处,围在身边的那群人算是炸了锅:“我就说吗,哪儿有这么大年纪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没想到人家孩子都有了。”
“哎呦,我还想把我孙女介绍给她呢。”
一老太太好奇的问:“你爱人在哪里工作啊。”
楼孤完全处在事情之外:“我爱人?”
怎么就爱人上了?
他微眯双眼,冷冷的看向刚到自己大腿的柳风絮,对方一脸无害,装的无辜的很,实则坏透了。
不是,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柳风絮这人这么贱呢。
再看柳风絮这头,他忍辱负重喊了那句“爸爸”,没别的意思就是故意的,他不能得到的人,别人也别想得到。有许尘封这个劲敌已经够他吃一壶的了,再来几个真是遭不住。
他此举意在让那些退休后闲的没事,总想给别人牵红线的老头老太太们,赶紧歇了给楼孤介绍对象的念头。
现在看来效果不错哇。
本以为计划万无一失,没想到半路来了个程咬金,计划失败。
“不好意思,这是我朋友的表弟,孩子还小就喜欢乱叫。”许尘封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不容置疑的说。
乱叫,这个词意味很深长呐。
果然,老头老太们就不问了,转而开始哄向他。
柳风絮翻白眼,自从遇到岑霁和许尘封后,他漫漫追妻路,就变得无边无际起来。
都怪自己,修行的时候明明感应到,肯定是个身高一九零,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长度二十二的猛男,没想到,马有失蹄,他委屈的平视楼孤的腰。
好在几人在许尘封的帮助下,终于逃脱密不透风的围困,艰难的喘口气。
这下个楼买早餐的功夫,就遭遇这么惊心动魄的事,早上刚起床带点的恍然都被吓醒了。
楼孤一看腕上的表,马上八点,早餐没买成,上班也快要迟到了,他赶紧把柳风絮推给许尘封,说了句快迟到了,就赶紧骑着自行车走了。
他离去的背影看在柳风絮眼里,冷漠又无情,心“啪”的一下就碎了,老婆竟然把自己丢给这个讨厌的东西!
他狠狠的瞪许尘封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许尘封站在原地,不明事由的耸耸肩,也跟在后面回家。
到了上班的地儿,您猜怎么着,没被自己亲爹骂,楼孤顿时神清气爽,也不累了,也不恼了,哪儿哪儿都顺心。
转眼几个月过去,修复进度仍还是十分之零点五,不过这事情急不得,细致就得细致的做,要是有半点差池,饭碗可就丢了。
午休时间照样去骚扰(光顾)陆遥,她一直被关在冷宫,一直都很寂寞,现在有楼孤这个唯一能看见她的人,不免想让对方有时间来和自己说说话,楼孤欣然同意。
她们俩隔着门唠嗑,松弛的跟村口老大爷似的,就差个瓜子了:“冷宫里到底长啥样啊。”
楼孤还挺好奇的,虽然影视剧里也出现过冷宫,但还是想知道真正冷宫的样子。
陆遥在另一边,豪迈的坐在地上,无所谓的说:“就那电视剧里的样子呗,没啥特别的。”
“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她拖长尾音。
“那就是鬼特别多。”
楼孤反应淡淡:“哦……”
这有什么的,他遇到的鬼还挺多的。
陆遥没意思的把头靠在门上:“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她很想很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或许明天就可以了。”
“借你吉言。”
下了班,楼孤照样准备骑着自行车回家,没成想竟然掉链子了,是真的掉链子,这下可好只能去挤公交了。
今天罕见的是个好天气,没雨没雪,眼光明媚。
他没怎么坐过公交,只知道不远处有个站点,到底坐几路车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