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汽车稳稳停下,车门被用力打开,率先出现在视线里的是一双长腿,李名深见两人已经先一步到达,顿时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我来晚了,等的时间很长吗?”
岑霁用食指扣扣鼻子,探究的眼神扫向他,一边小声对楼孤说:“你这表哥,长的挺帅。”
“怎么,喜欢?”楼孤意味深长的说。
从李明深下车后,岑霁的视线就跟黏在对方身上似的。
“长的是挺好……”他说:“也挺合我胃口。”
听此,楼孤一巴掌拍在他头上,警告:“是让你来协助办案的,不是让你来找对象的。”
岑霁吃痛夸张的叫了一声,委委屈屈的抱着头:“我也没说啥啊。”
两人跟在李明深的后面旁若无人的说话,自以为很小声,实则前面的人听的清清楚楚。
李明深微不可察的勾勾嘴角没说什么。
他们所处的地点是淮安区第一中学,正是高二年级集体跳楼自杀的那所学校。
校门口空无一人,保安室里偶尔有人影闪动。
此次行动岑霁的作用比较大,全校近百人的死亡,处处透着诡异,正好需要他,至于楼孤,就是个打酱油的。
“师傅,麻烦开个门。”
保安室的窗户推开,里面探出个苍老的脸:“你们是干什么的。”
李明深脸上带着亲和的笑容:“我是警察,来这里调查一些事情。”说着他拿出警察证。
老头带上老花镜仔仔细细的看,过了好一会才还回去:“好,你们进去吧。”
“哦对了,监控室在哪边?”
老头泛青的脸对着他,伸出手朝一个方向指指:“那边二楼。”
“谢谢了。”
走进校园,楼孤观察着这个占地颇大的中学,颜色很单调,黑白两色,教学楼很新应该刚刚装修不久,只从外观来说,不愧是市重点。
奇怪的是整个学校好像杯笼罩在,朦胧的的灰雾中看不真切。
他对岑霁说:“你觉得这学校怎么样。”
岑霁沉思不语,良久:“阴气很重,恐怕不好对付。”
走在最前面的李明深回过头,开玩笑般的说:“这里有鬼吗?”
“你好像对这些并不抵触。”岑霁说。
“我要是抵触的话,就不会邀请你们来这里了,放心。”
天空上方乌云密布,阴阴沉沉的压在所有东西上,空气中带着雨后不久的湿润,冰冷的空气席卷而来,处处充满合理的诡异。
明明一切都很正常,仔细一看又都不正常,恍恍惚惚,像是活在梦里。
李明深拧着眉,将学校的整个布局记住:“我们先去监控室调监控。”
U型楼的右侧有一栋独立出来的楼,不高只有四层,而监控室就在第二层,远远看过去有些灰败。
楼孤总觉得有点毛毛的,也没鬼,就纯气氛吓人。
四周一丝声音都没有,只有鞋子踩在地上得细微响声。
“欸,你家狐狸呢。”岑霁捣捣楼孤的腰。
突如其来的一声问询,楼孤感到莫名其妙:“你问这个干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还几天没见了,怪想的。”
这话一听就是恶心人的,楼孤都懒得理。
李明深倒是接了一句:“楼楼,你什么时候养宠物了?”
“都养好长时间了。”
咔嗒——
嘭——
“我草!”
所有人第一时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是一间办公室,原本关上的门被打开,发出巨响。
几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向前迈一步,缓缓走向那件办公室。
门牌上的字模糊了,隐约是高二年级英语组的字样,门被那样粗暴的打开,或许用撞开比较合适,门牌摇摇欲坠的挂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掉下去。
门怎么会凭空被撞开?抛开是鬼打开的不说,发现真的没有第二个原因了。
岑霁给他们递了一个放心的眼神,没鬼。
虽然阴气很重,但并没有鬼气,目前还是比较安全的,当然也有可能是鬼实力比较高,能够藏匿自己的气息。
走到办公室门口,室内的景象尽收眼底,半空中满是飘飞的纸张,几乎将整个不大的房间填满。
楼孤捡起地上的一张纸,上面写了一个字:
死。
心底一震。
“纸上面写着死字。”楼孤的声音还算平静。
岑霁和李明深也都拿着几张纸,上面无一例外的都写着“死”字。
门外传开一阵脚步声,声音不大但在如此寂静得时刻,显得那么刺耳。
“叔叔,你们在干什么。”一个穿着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