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难道没落到,连个司机逗配不起的地步了吗?”
“你管不着。”说罢,他利落的把电话挂断,启动汽车。
京城的夜晚,各式车辆按照自己的轨迹行驶着,昏黄的得灯光蔓延直整个街头,时不时还能看到三三两两的行人结伴而行。
低调的宾利最终停在一座庄园门口,它低调而又奢华,熟练的将车驶入庄园内部,旋即刷脸进入地下停车场。
觥筹交错,光影变换之间,室内的男人女人们端着酒杯疏离又客气的互相交谈,里面的人并不多,站在门口的楼孤十分显眼。
“楼楼,怎么来的这么晚啊。”声音虽苍老但很有力,带着不可忽视的上位者的气势,但可以看出来,他已经尽力表露的温和一点,这是他对他唯一的孙子的例外。
一时之间像是按下了暂停键,屋子里的人全都停下手里的动作,纷纷看向门外。
楼孤嘴角一抽,早知道会这样,就应该从后门进的,弄的人怪尴尬的。
“外公。”他盯着众人重重的目光走进去,步伐不疾不徐,尽显大家风范。
在场不会有人不认识他,谁都知道在他出生时,京城所有财经杂志都刊登了他出生的报道,楼老爷子更是赠送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与他,要知道按照当时腾辉公司市值,那可是一个惊人的数字,他从未出生起便受到家族所有人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