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可爱。”他扯了扯嘴角露出有些清浅的微笑:“我要去忙了……”楼孤朝身后的那些人看了看。
不知为何,从见到它那一刻,就很喜欢,恨不得……恨不得,它是自己的。
“你赶快去找你的主人吧。”他皱了皱眉,忍下心中的不舍,很快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如果下班前你还没有走的话,那我就收留你吧。
小狐狸仰起小小的头颅,目光一瞬不错的注视着他的背影,眼里的疑惑渐渐深了起来:“我来这里就是为了你。”
自它神智初醒时就明白,它的存在是为了寻找楼孤。
楼孤三步一回头的回到自己的工位,原以为小狐狸会跟在自己的身后,谁知道竟然真的走了。他轻叹,由不得自己再分心,必须马上埋头投入进自己的事业当中。
在他从未注意的角落,堆满物品的小角落的空隙中,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探了出来,阴暗的角落光线并无法完全照顾屋子的每个地方,唯一明亮的是它充满光的眼睛。
它不甘心的想。
我会一直跟着你的,老婆。
时间一点一点的消失了,太阳到达了最灿烂的时刻,正午时分,屋内的众人决定放下手中的工作,吃些东西来填补自己的五脏庙。
“小楼,你不吃饭啊!”
楼孤从工作中探出一个疲惫的脑袋,头顶摇摇晃晃的竖着几根呆毛。他将鼻梁上眼睛摘下,下意识的对她吐槽:“林阿姨,今天早上又迟到了,我爸爸说不让我吃中饭。”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每次都是吓吓你,哪会和你当真了?快快快,赶紧去吃饭。”林阿姨上前一把抓住他,顺带慈爱的摸摸对方的脑袋:“乖啦,明天阿姨给你买最喜欢的草莓蛋挞。”
“嗯嗯。”楼孤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林阿姨我们一起!”
林阿姨接过他手中的眼镜,仔细收好放在桌子上,保证他回到工位能第一瞬间看到。
她无奈的说:“医生说让你要经常带眼睛,可你怎么都不听呢?”
楼孤撇撇嘴,把一头蓬松的头发抓的乱七八糟:“可是带上眼睛会有很多姐姐看我。”他和林阿姨并排走出去。
“哎呦,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你长大了就知道好处了。”
“可是我都二十四岁了。二十岁的时候你说我是小孩子,现在你还说我是小孩子,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楼孤不满的反驳。
李阿姨温柔的声音传来:“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或者……”她话音一转,有些揶揄的说“回家问你妈妈呀。”
“林阿姨!你不说忘了么!”
…………
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再无一点响声。
小狐狸从一堆杂物中小心翼翼的放出来一个爪子,然后再是脑袋,原本干净的毛发变得灰扑扑的,它蓦地打了个喷嚏,圆溜溜的眼珠放大,眼含泪光的望着楼孤消失的地方。
老婆,老婆。你不要我了吗?
它灰溜溜的跳了出来,警惕的望向四周,一脸严肃的在门口踱步,来来回回,也不厌烦只是一直重复着,看起来有些装正经的好笑。
一个小可爱装什么严肃呢?
小可爱等了好久好久,最后在白伞旁停下了。
它懒懒的瘫倒在伞上,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好不可怜喊:“老婆,你回来啊~~~”
而另一边的楼孤呢?他也正处于水深火热中。
面前坐着笑的一脸客气的中年男人,而楼孤也一脸假笑的奉承,两人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里波涛汹涌。
中年男人话里有话:“小楼哇,你也老大不小了,我认识一个远房亲戚,他家女儿长的可好啦,还是海龟博士呢。”
楼孤笑里藏刀:“可我还小呢。”他暗戳戳的推了推一旁的林阿姨:“是吧,林阿姨。”
这时候中年男人也看了过来,笑眯眯的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看着她,是在叫她压力山大。
她打着呵呵,谁也不敢看飞快的说:“小楼还小呢,海归博士是不是对他来说年纪上……有点,是吧。”
“现在女孩子都喜欢成熟有魅力的男孩子,我们楼楼这么幼稚人家怎么看的上啦。”
中年男人一脸嫌弃,他起身,一屁股坐在楼孤身边:“你这是孤陋寡闻了吧,现在人家女孩子里都流行什么,什么狗了。”
楼孤瞪大眼睛,大惊小怪:“伯伯,你怎么能这么骂我呢!我才不是狗!”
“咳咳。”他尴尬的咳了两声:“我没有那个意思,哎呀,我忘了叫什么名字了,反正就是你这种白白净净幼稚的小男孩啦。”
林阿姨含蓄的翻了个白眼:“你才是孤陋寡闻了,人家那是叫,小,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