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不禁开始思考,这小子怎么跟宗内弟子们口中所描述的的那个傅敛之不一样呢?
上次来也是,仔细一想真是蹊跷,短时间内一个人的性格居然能变得如此彻底吗?还有祁晟他知道这件事吗?不过祁晟跟傅敛之朝夕相处,他都没跳出来说什么……难道说,是我太多疑了?
不过一柱香的功夫,小食谈记客满为患,食客们进进出出,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傅教主耳朵里就传来了几十道菜的名字。
“先生,不如我们改日再谈,”眼看着傅教主说一句话的功夫,李寺等人已经忙得脱不开手,他连忙说:“要是先生真得要比,不如就约在中秋节的时候,我把小食谈记歇业两天,我们再细聊。”
说完傅教主就急忙进了后厨,王一看了看他师傅,丁百春只能点点头,带着王一离开了。
杨逍对傅教主这个师侄有几分好奇,但那个坐在柜台后面的段耘似乎更吸引他,他觉得这人的气质有些熟悉,还有那穿绣针的手法……
杨逍是一个有什么想法就立刻做的人,就像他有了离开广天宗的想法就去云游四海一样。
段耘一边收钱,一边顺手拦下远处急速飞来的碟子,他看了看碟子飞来的方向,正是杨逍坐着的地方,不仅如此,杨逍还对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段耘偏头看了他一眼,权当没看见,杨逍得意的笑容凝固在嘴角。
傅教主在后厨忙得热火朝天,全然不知前厅的暗流涌动。
炸鸡很快地被送到杨逍面前,他悠悠然地给自己倒上酒,轻啜一口,没想到这酒入口一点儿也不辛辣,像是有清甜的水果汁在嘴里蹦跶,回味甘甜,余味还留有一些苦涩。
杨逍再尝一口这小食谈记的招牌——炸鸡米花,这味道!说不上来,脆,很脆,香,太香了,杨逍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世界上居然还有如此美味的菜品,看来这一趟实在没有白来。
虽然有美食在前,但,杨逍还是对段耘兴致不减,他这个人呢,好奇心太重了,虽然不是什么好事,但他有一身修为傍身,倒也还没有不能全身而退的时候。
所以在小食谈记打烊的时候,杨逍用剑拦住了段耘。
段耘觉得杨逍这个人举止轻浮,头脑简单,所以对他没有好脸色。
只见段耘正视前方,看都不看他一眼,冷淡地问道:“你有什么事?”
杨逍对他摆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道:“没什么事,我们就不能交个朋友吗?”
段耘听了这句话,心里翻了个白眼,手上稍微使了些力气,随即用宽大的袖袍挥开了杨逍的剑,这也使得杨逍退后两步,瞬间就跌下了两层台阶。
杨逍有些不高兴,但他还是稳住自己的语气,昂头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段耘看着他说:“没什么意思,我和杨大侠可不是同道中人,你为何不回你的广天宗去。”
杨逍抱着剑,心里有些不痛快,他一二再而三的在小食谈记里吃瘪,怎么着今天也要捞回一局。
杨逍说:“实不相瞒,我是看你的样貌气质跟我曾见过的一个人十分相似。”‘
杨逍一边看着段耘的神色,一边缓缓地说:“那人姓木……”
段耘听见‘木’这个字的一瞬间便收敛了神色。
夜色已深,杨逍看不准他的表情,但下一刻,杨逍眼前就掠过一阵劲风,段耘正挥掌朝他的面门直扑过来。
杨逍轻松地接下他这一掌,微微皱眉,问道:“喂,你怎么一言不合就打人啊?”
段耘冷漠地盯着他的眼睛,语气中夹杂着满腔的愤恨,“我让你多嘴!”
杨逍的剑没出鞘,“那看来,我猜对了。”
傅教主在里面忙前忙后,随后来到前厅将桌椅一一摆好,他正打算将地面也拖拖干净,却听见门外传来两掌相击的声音。
李寺探出头来,傅教主紧跟其后,出声问道:“你们干什么呢?”
段耘充耳不闻,饶是傅教主这个有着三脚猫功夫的人都能看出段耘的招式狠毒。
我还是第一次看段耘这么生气呢,杨逍怎么做到的?
傅教主有几分激动,没想他有一天能看见段耘的武器到底长什么样子!
是什么?是刀还是剑?难道是暗器!?
两人打了有那么一会儿,也不见段耘掏出来什么东西做武器,只是不断用掌格挡,用周围的东西进攻。
杨逍也看不下去了,他停下来,大声说:“喂,你不亮出你的武器,岂不是显得我以大欺小?”
杨逍说完这句话后,不再出剑。
段耘站定身子,毫不犹豫地从袖子挥出一根银针,大有一种下一秒就把这银针扎到杨逍身上的架势。
这银针有一根中指那么长,他在段耘两掌之间转着圈儿。
针?傅教主心道,段耘的武器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