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教主背着手晃荡着来到几位食客身边,说:“这样吧,我们让这几位尝了菜的客人说一说,我这菜跟章大厨的菜是不是一个味道?”
几人听了对章同方摇摇头。
傅教主接着又问道:“那两道菜的扮相是不是一样?”
几人又摇摇头。
傅教主露出一副‘你看’的样子,说:“章大厨,你看大家都说了,我跟你的菜不是一个味道啊,连样子都不一样,怎么能说是盗窃呢,难道我是去你厨房里把这道菜端出来了?”
傅教主阴阳怪气地说:“熏肝两个字只能你叫不能我叫?再说了你这肉片焖熏肝正宗吗?真是御膳房的?该不会你这个连拓本都不是吧。”
“你胡说!”
“你说你这肉片焖熏肝是御膳房的就是御膳房的了?”傅教主双臂抱胸,笑道:“不过说起盗窃这事儿,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情,我昨日倒是得了一个消息,说啊,这御膳房里赶出来一个打下手的小帮厨——”
傅教主只说了这一句话,说完便看看章同方的神色,见他眼梢微动,傅教主趁热打铁,又道:“这帮厨在御膳房里犯了点错,差点儿丢了性命,后来他啊出了宫后,跑到了丰州。”
章同方整个人慌乱起来,结巴道:“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傅教主故作惊讶,说:“我没说跟章大厨你有关系啊,你急什么?”
章同方的脸色不太自然,急忙道:“我们还是说回肉片焖熏肝吧。”
傅教主又“哎呀”一声,说:“我正要说到呢,巧了不是,就是肉片焖熏肝这道菜让那帮厨差点丢了性命。”
傅教主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章同方面前,指着他说:“这个帮厨就是章大厨你,你犯了错,被御膳房赶了出来,学了点三脚猫功夫就冒充御膳房的名声伙同万记老板来丰州捞钱,是不是这样?”
傅教主又凑近了章同方,低声说道:“最重要的是你还冒充了皇上的御用大厨章同方,你说到时候要是皇上知道了这件事情,你的小命儿还保不保得住呢?”
“我......”
傅教主又接着说:“我要是你,我就赶紧离开丰州,找一个谁也不认识我的地方,过过安生日子,这件事儿可能也就这么过去了。”
章同方听了这话,果然头也不回的跑了,留下万老板一个人在原地跟大家面面相觑。
万老板指着傅教主,气愤地说不出话来。
食客们纷纷叫嚷起来,将盘子里的剩菜朝万老板身上扔过去,一边扔一边骂道:“好啊,搞了半天,什么肉片焖熏肝全是假的,还卖我们十五文钱这么贵!还钱!”
“还钱!”
“骗子!我就说这菜也一般般,怎么卖这么贵!”
“还不如傅掌柜的好吃!”
“傅掌柜的熏肝这么好吃也才收我们六文钱!”
傅教主满意的点点头,心道,继续夸,继续夸,不要停。
万记老板一看,这章同方跑了,这酒楼还怎么开,于是懊恼的叫了一声,便提着裙摆跑走了。
丰州的百姓怎么能放过他,跟着他的后面蜂拥着跑出去了。
“站住!”
“让他退钱!退钱!”
傅教主拍了拍手,伸了个拦腰,这下子打了个十足十的胜仗,今日收成甚美。
傅教主开心极了,日头还没落下去,就到了祁晟的冷玉峰。
好些日子不见祁宗主了,傅教主还真有些紧张,他搓了搓自己的衣角,又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沿着石砖小路上去,还没看到祁宗主的影子,就听见祁宗主练武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喝!”
祁晟的剑招凌厉非凡,气势恢宏,一招一式皆为取敌人首级而去。
傅教主旁观了好长一段时间,才从祁宗主的俊秀身姿中回过神来,他蹑手蹑脚地走到石桌旁边,将食盒放在上面,却看见了一个电灯泡——饶轩正坐在石桌子上专心致志地看着祁宗主练剑。
祁宗主注意到石桌旁边的动静,于是侧身收剑,走到傅教主身边,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刚来,”傅教主将筷子和菜一一摆好,说:“师傅,我做了熏肝和炒鸡蛋,还有一个蘑菇汤,你来尝尝。”
祁晟边走边说:“蘑菇汤?”
“嗯,可鲜了。”
饶轩探出头来,稚嫩的脸庞上满满的好奇,问道:“这是什么呀?”
傅教主皮笑肉不笑,说:“蘑菇汤,你要不要尝尝看?”
你个电灯泡!快走啊!别打扰我和师尊二人世界。
饶轩是个实诚的弟子,闻言真的凑了过来,自己去厨房取了一个小碗过来。
祁宗主坐下来,端起汤碗,轻轻吹了一口,随即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