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花露
一旁,一口气闷了。

    没想到这金银花露不是热的而是冰的,奇怪,古代也有冰?怎么做到的?

    “哈,”傅教主把碗递给李寺,用袖子擦了擦嘴,一头靠在床上,喃喃道:“啊,好热,你们傅教主我今日就要丧命于金乌之手,若有来日,咳咳,再来一碗。”

    “哎,”李寺走到桌旁,从一个密封的盒子里又取出一碗金银花露,端到傅教主的面前,这一碗冰还没化尽,有一些冰渣飘在上面。

    傅教主抬头问:“这冰是从哪儿来的?”

    “哦,这是段护法叫我们挖的,”李寺指着后院的方向说:“喏,就在那儿,挖了好深一个冰窖,冰块儿稀少,我们平常都不怎么用,教主你这次病了,段护法才让我们把冰块拿出来一点儿,平常可宝贝了。”

    啊,傅教主眯着眼睛,感情还藏着这好东西呢,段耘,真有你的。

    傅教主鼻子抽抽嗒嗒,一滴清澈的鼻涕滴落到衣服上,尴尬,真是尴尬,正在傅教主想怎么才能装作若无其事地把这事儿作为一个玩笑翻篇时,李寺捂住了自己的嘴,随即又放下来,说道:“教主,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傅教主心说,原来自己是感冒了。

    傅教主眼睛一扫,哎,书桌上那张被风吹起的纸还挺薄的,就是他了。

    傅教主让李寺把那纸拿过来,轻轻的把鼻涕擦了,咳嗽了两声,说:“看来,我们要开始招些新人了。”

    李寺问:“我们教里弟子这么多?为什么还要招新人?”

    傅教主的脑子转了好一会儿,才说:“是饭馆里的新人。”

    “哦,可是,弟子这么多,为什么还要招新人?”

    傅教主心想,这个新人是指饭馆的新人了。

    傅教主平静地答道:“你是说打碎了十个碟子、凉皮做成面糊、泼油结果把自己烫伤、端菜端到顾客头上、切黄瓜切伤了自己的手、炸了一个灶台的这些弟子吗?”

    李寺哑口无言,这些弟子确实,不太适合进厨房呢。

    “对了,”李寺一拍手,说:“祁宗主今天还派人来了。”

    “真的!?”傅教主心道,难不成是铁树开花了?随即正色道:“咳咳,他来干什么了?”

    “祁宗主的人带了话,说,累了就休息休息吧。”

    “就这?!”

    傅教主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看来这人真是没谈过恋爱啊,还是说,难道祁宗主没有心?连亲自走一趟的诚心都没有,哼。

    我看了那么多回,他都不舍得来看我一回?

    傅教主又是一愣,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恃宠而骄了,这可不好,不好。

    傅教主又抿了一口,问:“祁宗主派来的人呢?”

    李寺挠了挠头,说:“早走了。”

    “不过,祁宗主还给你带了东西来,”李寺拿起一个布娃娃,塞到傅教主手中,笑道:“你看,教主。”

    傅教主拿起一看,是个小老虎,不过就是粗糙了点,针脚也不细密,布料还有一些外翻,看着也不像新的,一个不合理的念头蹿进傅教主脑海里。

    这该不会是祁宗主自己缝的吧,不会吧,不会吧,傅教主想象不出祁宗主那张脸做这种事情的表情。

    傅教主不开心了,傅教主闹脾气了,傅教主看见老虎又开心了,傅教主起来了,进厨房给自己煮了桃子,李寺如此对段耘说。

    “桃子?”段耘把草药一一分类,问。

    “嗯,一开始教主还问我祁宗主为什么没有亲自来。”

    傅敛之拉开抽屉,一面把晒干的药材一一往里摆放,一面笑着说:“就傅敛之做的那些事儿,祁宗主能派人来已经很不错了。”

    傅教主在门外听到两人的谈话,心道,倒也有道理,不过,难道傅敛之还做了其他大逆不道的事情!?就算傅敛之做了自己也不知道啊,那照这样说来,自己岂不是顶着欠砍的脑袋天天在祁宗主面前晃来晃去!?

    傅教主露出了艳羡的神色,祁晟也太宠傅敛之了,他做出这种以下犯上的事情,祁宗主也只是踹了他一脚,骂了他两句,连层皮都没掉。他有些好奇,祁宗主对他到底有没有底线啊。

    傅教主想得太过入神,没注意李寺和段耘两人正看着他,似乎用眼神问,你干什么呢?

    傅教主把头从窗户上抬起来,呵呵笑了两声,捧着一大碗罐头,说:“我,我来问你们吃不吃黄桃罐头?”

    段耘和李寺看了看碗里的绿桃子,又彼此对望一眼,在对方的眼里看见了疑惑。

    这不是绿桃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