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有什么关系?”绩点没有办法转移,不出现“借”或者“赠送”的说法。
“同情他?”思安问道。
“用不用我把你的手打折去陪他?”思安活动活动了手腕。
“不......不用了!属下......属下先告退!”裴铭深低着头向后跑去。
“站那。”思安叫住他。
“队......队长......”裴铭深的心脏要跳出来了。
“跟江念说,他要是残废了,就不用再归队了。什么人都往队里塞。”
“是......”裴铭深跑出了办公室。他大口穿着粗气。手扶在墙上。
“铭深?”是同队的联奕燃。
裴铭深还是没从那阵惊惶中缓过神来。他抬头望着联奕燃。
“你去给江念求情了......?”联奕燃猜测着。
裴铭深点了点头。
“队长没同意?”联奕燃想来也是。
裴铭深摇了摇头。
“到底是同意还是没同意?”联奕燃为了缓解紧张的氛围,半开玩笑似的问道。
“没有。”裴铭深的气息终于平稳了些。
联奕燃的心情也不算太好,谁也不想看到自己的队友病重。
“我先去给他换点药品吧。”这是裴铭深唯一能做的了。
“我们五五分吧。”联奕燃说道。
“好,多谢你了,奕燃。”两人到了医疗部用绩点换了些消炎药,去给江念送去。
“江念,开门!我和奕燃!”里面一点声息也没有。
“江念?”奕燃也询问了一声,然而依旧是一声也没有。
“他不在吗?”裴铭深问向联奕燃。
“希望如此。”联奕燃面色沉重地回答道。
不过几天,一具腐烂发臭的尸体被抬了出来。裴铭深看到裹尸袋的时候一阵干呕。
自己受过严重的伤多了去了。这样都挺不过去。他还配在他们这种高级文明内部存在吗?思安并不是太在意这件事。
“奕燃,我受不了了。”室外的树林中,裴铭深跪坐在小小的没有尸体埋葬的坟墓前。
“我想离队,我待不住了。”裴铭深有些崩溃。
“你知道离队的代价。”联奕燃站在一旁,握紧拳头说道。
他没有办法,他只能挺着,直到自己的肉身死亡或者精神彻底崩溃。
“父亲。”执行官的门并没有关,里面站着三个人。
“呀,这是谁来了,我们的小执行官。”男人笑得谄媚,身边还带了个女人。
思安似乎知道了外港来的那条军舰是怎么回事了。
“陈执,”思安和这个原本应该在母星上的执行官打着招呼。
“思安啊,你陈叔带你去升阶考核。”执行官拍了拍思安的肩膀,说道。
“升阶考核?”思安有些意想不到。
是父亲亲自上报的吗?思安略有些激动地想着。
“嗯,顺利的话你的下一阶就是L32阶了。”总督是35阶,区域负责人是34阶,执行官是33阶,小队队长是29阶。前28阶几乎都是他一点一点爬上来的。
父亲从来不允许他走任何的捷径。
“去吧,稍安勿躁。”父亲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跟上姓陈的。
“走吧。”陈叔一手拦着他,一手搂着身旁的女人。
“陈叔专门来接我?”思安询问着男人。
“不然呢?”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些后辈里面,最看好你了。小子挺厉害啊。半年的任务量快赶你陈叔一年了。”
“陈叔过誉了。都是一些不打眼的小任务。”思安已经被磨砺地谦虚的不能再谦虚了。
“陈叔,我想知道一件事,请陈叔务必如实回答。”
“说说说,你叔什么时候骗过你。”男人放下了两侧的手,大步向前走着。
“跨级升阶考核......是父亲的意思吗?”思安希望得到他那个期待已久的答案。
“你爸?!”眼前的男人似乎都要笑出来。
“跟块木头似的,你这事得感谢你陈叔我。就你爸,那还不得让你一级一级往上考,那得考到猴年马月去,”陈启扬笑眯眯地看着他。陈启扬的打扮并不想思安父亲一样一身正装,军装外套不是穿在身上而是披在肩上,身上还有各种亮晶晶的装饰。
幻想,希望,期待一次又一次地落空,思安似乎已经麻木了。
思安自打记事起父亲就一直是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