峤国储君
是捅了马蜂窝,凉少荇哭得更厉害了,哭得是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无穷无尽般总也止不住:“哥哥不要走!不要,不要再留下我一个人……”

    饶是征战沙场多年的年轻将军也终是洇湿了眼眶,他哑着嗓子抱紧怀中的人儿:“都是哥哥不好,哥哥只是随便说说,嫽嫽不哭,不哭啊,乖。”

    “坏哥哥!哥哥最坏了!”凉少荇越哭声音越大,越哭越觉得委屈,可同时她觉得自己又是幸运的。

    幸好哥哥回来了。

    幸好,哥哥没死。

    “好嫽嫽,乖嫽嫽,就当是哥哥求你,咱不哭了,不哭了成么?”凉本桀急得心里发焦,“你哭得这般凶,简直比活剐了哥哥还要难受。”

    “不许这么说自己!”凉少荇猛地抬手捂住他的嘴,“哥哥收回刚才咒自己的傻话。”

    凉本桀被他说得有些懵:“哥哥并没有咒自己,嫽嫽这话什么意思?”

    “不咒也不行,但凡是用词不吉利的话嫽嫽都不要听,哥哥也不能听。”她粉泪莹莹望着他,目光却极为认真,“哥哥快将方才的话收回去,收回去……”

    “好好好,若我将方才的话收回嫽嫽可就不能再哭了,好不好?”

    凉少荇这回总算松了口:“好。”

    凉本桀也不迟疑,嘴巴做了个往回吸的动作:“吶,不吉利的话我都收回来了,嫽嫽可不许再哭了。”

    “好。”凉少荇破涕而笑,“只要哥哥平安我就不哭,以后都不哭了。”

    目光落在面前那张明丽乖巧的脸上,凉本桀心下微动,抬手轻轻抚过她的面颊:“哥哥还是喜欢你不哭的样子。”

    指尖滑落在她耳侧却并没有分开的打算,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约莫是分离太久,只是这般轻微的触碰都能让他心绪大动,只觉触碰过她肌肤的指腹隐隐发烫犹若火烧。

    凉本桀也被自己这反应惊到,按理说他该迅速收手,可内心压抑多年的情愫却在两人生离死别再次重逢后肆意滋长,他舍不得松手。

    不但不松,反而想触碰更多。

    留意到哥哥表情古怪,凉少荇也变得不自在起来:“我们约好今晚见面,方才哥哥怎的不在?还有,哥哥既然活着为什么没有回大祐国反而成了峤国派出的使臣?”

    “方才我不在是怕万一事情败露来的不是嫽嫽,这才在临间探查过后才过来的。至于峤国使臣这个身份……”凉本桀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其实,我的真实身份不是峤国使臣,而是……”他神色紧张同她对视,“峤国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