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没进,只是在马车里等。”
“朕自然知道,可是……”
“可是什么?”凉少荇深呼一口气,“可是温绍却自作主张出来同哀家说话?”
寥深不吭声,算是默认。
“可皇上可知温绍出来不过是询问有关郦棠的一些事?和哀家并不相关。”说这话时她心里发虚,可为了避免帝王迁怒温绍只能如此了。
“真的?”寥深有些不敢置信,“嫽嫽的意思是,温绍喜欢上了苏郦棠。”
“应该是吧。”小太后推开固在腰后的手,拿起矮案上的手炉坐到了床边,“皇上若是无事便先回吧,哀家累了要歇着了。”
经她解释,帝王方才积攒的怒意醋意全都烟消云散,他紧跟着在床边坐下:“朕不走,朕要留下用早膳。”
“皇上还是回吧,今早哀家只吩咐翠笙做了哀家的膳食。”
“无妨,朕已安排她加上朕的那一份儿。”
小太后皱了下眉:“御膳房难道没给皇上准备膳食么?”
“没有。”
“皇上,你……”
知她还在因他方才的质问生气,帝王只好放软了语气:“即使御膳房做了朕也只在嫽嫽这里用膳。 ”见她不答,皇上索性牵起她一只手,“嫽嫽,朕知你不喜宫中荣华,对太后这个头衔也并不眷恋,你想要的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和乐安康平稳度过一生。”
小太后诧异抬头:“皇上怎么知道?”
寥深抬手抚上她的面颊:“正因朕知嫽嫽心中所想,朕又不能放嫽嫽离开,这才忧思过重。”
“皇上,你……”
他刻意别开头去,浓密睫毛微动缓缓合上了眼,声音带了几分患得患失:“朕不能给嫽嫽的自由温绍却可以给,更何况长久以来他一直对嫽嫽贼心不死,嫽嫽叫朕如何不介意,又如何不着急啊?”
没想到堂堂一国帝王在她面前竟如此患得患失小心翼翼,凉少荇心下一软:“都说了,今日我们二人只是说说话,并未做什么逾矩之事。”
寥深眉心紧蹙没搭话,只是长长叹了口气。
“皇上。”小太后迟疑着喊了声,“你放心,哀家对温绍并没有其他心思。他是郦棠的未婚夫,郦棠对他又喜欢得紧,可姑娘家面皮儿薄不好意思单独登门,只能拉着哀家这个闺中密友前去。皇上也知道,哀家和郦棠情同姐妹,她的事我不好放任不管。”
寥深保持着双眸关合的姿势又叹了口气。
他这反应莫不是真的伤心了?凉少荇没辙了,微微调整了下呼吸,柔声喊了句:“深郎。”
帝王眼皮不动声色动了下,仍旧没有搭话。
下一刻,一个温暖略带湿意的吻落在了寥深眼睑之上。
阖眸的帝王缓缓睁眼:“嫽嫽这是做什么?”
小太后环住他的肩,娇羞轻晃两下:“深郎,别气了,可好?”
“以后不再见温绍朕就不生气了。”
凉少荇面露为难之色:“往后他可是要和郦棠成亲的,哀家和郦棠情同姐妹,这见面怕是避免不了。”
“那就不许单独和温绍见面。”
“好,那……深郎还生气么?”
帝王唇角一勾:“这个称呼朕喜欢,来,再叫一声。”
小太后一脸娇羞,她默默咬了咬唇:“深郎。”
搭在床侧的手默默环住她的腰身,鼻尖微微贴上她的,一呼一吸逐渐加深:“做什么叫得这般勾人?怎么,嫽嫽想勾引朕?”
“哀家没有。”
凉少荇被他这话问得面颊通红,起身就要挪开,却被寥深一把扣在了腿上:“你没有,朕有。”
言罢,低头,重重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