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见见太后。”
“你方才说什么有要事禀报都是在说谎?”小太后有了恼意,“温绍,你到底想做什么?”
温绍也不藏着掖着,直白道:“臣方才已经说过了,臣想见太后,仅此而已。”
“温绍!”小太后低斥一声,“郦棠挂念你的伤势一大早便来见你,如今她还在府中等你,你不去同她聊天跑到哀家这里来做什么?”
“做什么?”温绍挑眉一笑,“臣以为太后知道臣的心思。”
“你……”
“臣心念太后,自然没法子和其他女子谈笑风生。平时在皇宫想和太后见上一面难如登天,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见面臣自然不会放过这绝佳的好机会。臣……”
“温绍。”凉少荇脸上怒意更盛,“郦棠和哀家情同姐妹,如今你和郦棠已经定了亲,她又那般喜欢你,你就不能多花些心思在她身上么?”
温绍眼角也挂了冷意:“她喜欢我?怎么,她喜欢我我就要喜欢她么?若是如此,那么臣心恋太后为太后牵肠挂肚,那太后可会因此就喜欢臣么?”
“温绍,你……”这话,竟叫她无从反驳。
沉默几息,凉少荇重重舒了口气:“温绍,郦棠她是无辜的,你既无心同她共度余生当初为何应下这门亲事呢?”
温绍再次向前逼近一步,眉眼锋利:“臣为何会应下这门亲事太后忘了么?”
“哀家自然没忘,这桩婚事是皇上安排。可若你并不打算对未婚妻子尽责,至少当初该绕开哀家的好姐妹郦棠。如今你们二人定了亲你又对她这般冷淡,你这样只会让哀家讨厌你。”
“讨厌我,那方才太后为何亲了臣一口?”想起方才那一幕,温绍心情不错,“谁知道太后是不是口不对心?”
“温绍!”凉少荇这回是真恼了,“你明知方才的事是个意外。”
这回,温绍不吭声了,却半分未退,就那般碍眼得杵在她面前。
凉少荇无声叹了口气:“若你实在不喜欢郦棠,那就去皇上跟前把婚退了重新选其他娘子定亲吧。哀家知道这么做很自私,但是哀家不想郦棠受伤。”
温绍掀起眼皮看向她,冷不丁朝她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这门亲,臣不退。”
“为何?你若担心皇上怪罪,那哀家去同皇上商量。”
“不必。”温绍眉眼带笑,面上却不带半分真情实意的喜色,“臣说了,这门亲,臣不退。”
“可你并不喜欢郦棠,如此拖着……”
“太后娘娘莫要再劝,臣心意已决,这门亲无论如何都不会退。”
知道眼下再劝无果,小太后没再在这事上多费口舌。想起之前李五同她说过要和他家大人划清界限的话,又道:“温绍,哀家不喜欢你,以前不喜欢以后也不会喜欢,你就别白费心思了,也不要再因哀家做什么惹怒君王的事,总之,哀家是不会喜欢你的。”
他的眸在那一瞬有短暂的暗淡,随后不以为意笑开:“那又如何?”
凉少荇难以置信望着他:“你说什么?”
温绍微微俯身,几欲蹭上她的鼻尖:“臣喜欢太后是臣的事,太后喜不喜欢臣又有什么关系?”
“温绍,你……”
“喜欢太后让臣心情好,吃饭香,睡觉足,如此于身心有益的事臣为什么要放弃?”他话说得轻松,隐于袖中的拇指早已因过度用力深深嵌入指腹。
“可是……”
“臣还要和未婚娘子聊天就先回了,太后保重。”说罢转身就走。
凉少荇却叫住了他:“温绍,你等等。”
“太后还有何吩咐?”
小太后转回车厢从宽凳下拿出一个方正的锦盒:“那日温大人送哀家的礼物太过贵重哀家承受不起,今日便归还大人。”
温绍默默收紧硬邦邦的拳头:“臣送出去的东西从未有拿回来的道理,太后若是实在不想收那就扔了吧。”
说罢,提步就走,转眼消失在了大门处。
凉少荇望着手中木盒神色纠结,沉思良久终还是默默将锦盒包好。
车帘落下,隐于门后的温绍偷偷看向车厢,神色竟有几分凄苦模样。
他声色沙哑,有些可怜:“只有和苏郦棠一起,以后才会一直有机会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