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什么特殊的法子,郦棠。有的话,我定会同你说的。”
“是么?”苏郦棠狡黠一笑,“不过我听我娘说过,嫁人之后若有可能可多行男女之事。”她特意将“男女之事”四个字压得极低,“说是,这个法子最是养颜养身呐。”
小太后俏脸一红,羞臊得说话都不利落了:“郦棠,你,你,你在瞎说些什么,当,当心叫人听了去于你声誉有损。”
苏郦棠笑着趴在她肩头:“怎么,害羞了?我就是这么一说,嫽嫽怎么害羞成这般?难不成 ……”她探究的目光落在小太后颈间,即使交领叠合严实,仍能窥见其下紫红色的痕迹。
那痕迹,她曾在母亲颈间见过。
是谁留下的,不言而喻。
“哎呀嫽嫽,你就别遮掩了,方才我都瞧见了。”苏郦棠笑得眉开眼笑,“方才皇帝离开时身轻如燕,精神抖擞,嘴角眉间尽是餍足之意。你们两人到底做了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此事被熟人撞破,这回小太后真的是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了,声音低若蚊蝇:“郦棠,快别说了,羞死人了。”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苏郦棠朝她眨了眨眼,“男欢女爱本就是人之常情,就是没想到你们两人战况这般激烈,怎么?皇上他威猛不?”
“郦棠!”凉少荇害羞别开脸去,“咱不说这事儿了行不行?”
见她羞得脖子都红了,苏郦棠没再继续逗她:“行,都听嫽嫽的。其实,我这次来见嫽嫽是想让嫽嫽陪我去见见温绍。”
也是,粗略算算他们二人算是有半月未见了。
温绍又是重伤在身,郦棠挂念也在情理之中。
“好,等温绍休沐我叫翠笙陪你去。”
苏郦棠嘴角往下一拉:“可我想嫽嫽陪我去,我和翠笙不熟有什么话也不好意思说。嫽嫽,你陪我去好不好?”
上回陪郦棠去温绍府上,他对自己还是那般心思,若她此去再和他有所牵扯岂不是坏了郦棠姻缘?
“我近来精神不好,不便过多走动。”
“嫽嫽怎么了?可是病了?”苏郦棠紧张探了探她额间,“有没有传太医来看看。”
“没传太医。我估摸着是入秋受了凉,修养几日便好不用传太医。”
“没大碍就好。”苏郦棠松了口气,“若是日子久了还不好,嫽嫽务必传太医来瞧瞧啊。”
“嗯,我知道了,你就别担心了。”
“那嫽嫽……”苏郦棠有些不好意思瞥她一眼,“你能不能陪我去趟温府?你放心,不用你陪我进府,你就在马车上坐着等我就成。你若不去,我总觉得少了个依靠,心里没底。”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她不忍心拒绝郦棠,更何况若她坐在马车上等定不会碰到温绍,如此这般再好不过。
“好,那我就陪你去一趟。”
早上的畿安坊甚是清静,车轮压碾地面的滚动声格外的清晰。
马车在温府门外停下,车上下来一位年轻好看的小娘子。
小娘子生得眉眼明媚,行走间恍似周遭空气都因她染了层明快,叫人瞧了心里头格外敞亮。
门房认出了来人,二话不说赶紧差人去后院通报主子。
不多时,苏郦棠跟着引路小厮往里去了。
凉少荇掀起窗帘一角,望着苏郦棠渐行渐远的背影无声勾起了唇角。
“今日出宫早尚未来得及用早膳,娘娘可要用些果糕垫一垫?”马车外,侯在一旁的丫鬟道。
丫鬟是苏郦棠身边的贴身侍女,唤做彩莲。
换作平时自家主子会客她定会寸步不离得跟着,想来是郦棠想和温绍独处这才没叫人跟着。
彩莲生得机灵懂事,行事妥帖又周到,很难不叫人心生好感。
“哀家不饿,你今年多大了?”
彩莲眨了眨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奴婢今年十七岁了。”
“十七?”小太后不由笑开,“真巧,刚好哀家也是十七。多大到的苏府?”
难得遇见个合眼缘的,凉少荇不免多问了几句。
她问,采莲便答,一问一回倒也其乐融融。
只是答着答着,彩莲不知瞥见了什么吓得赶紧低头噤了声。饶是小太后如何问也不敢再抬头搭话,只是一味地摇头不语。
“采莲,你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么?”
采莲仍是没接话,只压着脑袋紧紧盯着自己的脚尖儿不吭声。
还想再问,身侧一股令人难以忽视的威压猛地扑将过来,逼得她不得不抬头去看。
不知是不是对方刻意拿捏好了距离,她扭头的瞬间唇角刚好蹭在那人的喉结上。
肌肤相触,又是此等私密之处,着实令人尴尬不已。
凉少荇心下惊愕,唇角也下意识跟着抿紧,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