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哥哥的事睡得并不踏实,这一抱就将人给抱醒了。
“这么晚怎么来了?”视线模糊中,小太后凭着感觉侧头贴了贴那人的脸,“很晚了,快睡吧。”
搂在她腰间的手缓缓收紧,帝王靠在她起伏玲珑的锁骨上,声音低沉:“朕不经你同意私自将你带回皇宫,嫽嫽可有怪朕?”
凉少荇沉默片刻,无奈叹了口气:“自然是怪的。”
帝王的呼吸罕见一滞:“嫽嫽,我……”
“可我也晓得,皇上这么做是为了我好。”她眼睫微颤,眼角有泪滚过,“哥哥没了,我想让哥哥入土为安,不过只身南下也的确凶险。若我因此出了什么事,想来哥哥在天之灵也会怪我的。”
“嫽嫽能这么想再好不过,大将军也不希望嫽嫽日日以泪洗面。”皇上替她拭去眼角泪珠,“今日事多回来晚了,以后朕尽量早些回来看你,陪嫽嫽一起用晚膳。”
“好。”小太后往他怀中蹭了蹭,感受到肌肤上传来的温热才觉得安心不少,“云南那边但凡有消息皇上定要告诉我,好么?”
“好。”
“对了皇上,今日娘子们来请安,晏婕妤没来,田修媛说她被皇上禁足了,是怎么一回事?”
提及此事,皇上周身无端多了几分冷意:“多嘴的东西。”
凉少荇不解抬头:“怎么了?此事为何不想让我知道?”
寥深在她颈侧轻轻一吻:“不想让嫽嫽忧心,再说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人,知道不知道都没什么妨碍。”
“可……”小太后回她一个嘴角轻吻,“我想知道。”
换做往常他定会喜笑颜开回吻过来,可这一回,饶是温柔的亲近都化不去他眼底半分冷意:“禁足,罚俸,抄书都抵不过她所做恶事之鸿毛,若不是顾念着大理寺丞还有几分用,朕这次绝不轻饶。”
被他这反应惊到,同时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到底是为何罚她?”
“她……”寥深眸深如潭,里头冷意缭绕不止,“嫽嫽就是被这个该死的蠢货算计才得了疫疾,朕没活剐了她真是便宜了她。”
“什么……居然是她?”
“不错。”想起心尖儿上的人前些日子被疫疾折磨得几乎丢了命他便恨得牙痒痒,“不过嫽嫽放心,趁着这次禁足朕已命人将她的歹毒法子如法炮制用到了她身上,她若能捱过去便留她一条狗命,若是不能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皇上。”凉少荇回身紧紧抱住寥深,心里是说不清的感动,“谢谢你。”
他本能回抱住她:“谢什么,你我之间无需言谢。若真要谢,那就,叫声深郎来听听,朕喜欢听。”
小太后面色一红,体温也跟着高了些。
皇上敏感察觉到了她的身体变化,大手固着那寸纤腰往怀中微微一带,贴附于她耳侧轻声带笑:“怎么,害羞了?又不是没叫过?”
“可我……”
“叫不叫?”
大手在他腰侧轻轻一捏,引得她身子一颤,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我……深,深郎……”
也是怪了,分明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对话,可落在他耳中像是染了情媚之色,听得他心神舒畅,血液躁动。
他手上用力,紧紧将人固在怀中,炙热的温度精准无误碾落在她唇间:“乖,再叫几声听听。”
“深……”
不及她叫出口,他便迫不及待将那暧昧称呼碾碎揉乱融入两人唇齿之间,与之一同融化的,还有这缠绵多情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