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
,壮士救下哀家便走了,连个名字都没留。”迟疑片刻又补了句,“是位心地纯善之人。”

    “原来如此。”寥深眉眼往下一压看不清眼中情绪,紧接着人往前一靠,刚好将人抵在窗边,“壮士?有多壮?”

    她娇羞抿唇:“皇上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 。”

    “就……比寻常男子结实一些。”

    “奥?”这话无端激起了帝王的胜负欲,“有朕壮么?”

    被这话问得耳尖红透:“这个哀家不知。”

    “嫽嫽摸摸看。”说着栖身上前,胸膛抵上她的手臂。

    凉少荇娇羞望他一眼:“皇上这是做什么?”

    “嫽嫽不过见了那人一面就喊他壮士,朕只想确认一下自己在嫽嫽眼中究竟是不是壮士?”说着,握着她的手就往自己胸膛上贴,“嫽嫽摸摸看,对比一下。”

    手心贴上胸膛,他的那处硬如铁壁,饶是隔着层叠布料依旧能感受到上头结实起伏的肌肉线条。

    只是烫得厉害,心跳得也快。

    她脸红了,欲收手却被人紧紧按住,暗哑的声音覆将过来犹若海潮:“怎么样?朕和那人比,谁壮?”

    “这么摸着,似乎……皇上更……壮一些……”

    帝王龙颜大悦,心思一转又想到了旁处:“那人救嫽嫽时可有碰到你哪里?”

    这话引得小太后再次想起了温绍,当时他勾着她的腰,两人贴得极尽。

    不过这话她自然不能说,只得随便扯了个谎:“没碰到哪里,也就拉了下胳膊。”

    寥深不信:“只拉胳膊能站稳?莫不是还抱了腰?”

    仔细想想,自己摔出车厢,只拉胳膊不做其他触碰的确不大可信:“他救哀家的时候稍微碰了下腰。”

    “是么?”那人声音陡沉,瞳仁发暗,“碰了多久?”

    “就……一下……”

    “恩。”帝王沉默片刻再出口语出惊人,“朕也想碰一下,可以么?”

    被他的话惊到,凉少荇下意识后退,这一退才发现,身后便是槛窗退无可退:“皇上怎的突然……”

    “就一下,可以么?”他执着异常,仿佛不碰一下心神难安似的。

    “不如……”她娇羞咬了下唇,牙齿在下唇留下一串浸渍,“晚些再说吧……”

    皇帝俯身靠近:“朕等不了了。”

    他眼神清明,声调如常,似乎没什么坏心思。

    小太后稍作迟疑点了点头:“就一……”

    后头的话还未说完,帝王大手一揽直接将人揽进怀中,另一只手重重压上腰侧轻轻一捏:“那人碰的哪里?这里么 ?”

    也是奇怪,那一下分明没怎么用力,不过就是隔着衣料轻轻一碰,她却有种被烈火灼烧的错觉:“不是……”

    大手偏移,又是轻轻一捏:“是这里么?”

    “也不是……”

    “那么这儿呢?”

    大手如入无人之境四处撩惹,不多时引得小娘子腿脚发软。

    手的主人早就被惹得心火盛盛,见她情动愈发心猿意马:“嫽嫽,朕……”

    只一眼,便知他是什么心思。

    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她还是有些放不开:“皇上,天还亮着。”

    “那又如何 ?”他将人一把抱起,眼底墨如潭渊,“朕不介意。”

    说着径自往内殿走去。

    “哀家有话要同皇上说。”

    “待会儿再说。”

    “哀家尚未沐浴。”

    “刚好,朕帮嫽嫽洗……”